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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那些人會在他腦海里說話，說著什麼霍醇醇是他們的。

明明就是他的。

頭疼的彎下腰用手捧著腦袋，思緒凌亂且百思不得其解。

他找到的這個小情人為什麼會讓他變成這樣，本應該是他主宰這一切卻好像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往一個莫名其妙的方向牽著走。

「L，你說是因為我的能力出現了問題才會出現失控的情況嗎？」

管家L身板挺拔的站在聞乘的身旁，目光落在不遠處落下的身影，眸底略過笑意，隨後溫聲道：

「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的嗎？」

「什麼？」聞乘問。

「您忘了嗎，當年您為了想要摧毀不老不死打破規則的束縛，硬生生將自己的人格撕碎，現在是您的碎片出現了。」管家L的聲音就像是在講著故事那般，輕緩而又舒服：「您的人格碎片正在組合中，所以他們都會出現的，這是遲早的事情，不用恐慌。」

聞乘聽到管家L說的話其實他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要撕毀不老不死，而且是將自己硬生生的拆毀，那樣的痛苦他不記得，但是卻隱約能夠感受到為什麼要這麼抗拒不老不死。

好像是為了一個人。

「他們出現了……會怎麼樣嗎？」

剛才腦海里迴蕩的聲音就像是威脅，而且說的就是霍醇醇，這些碎片是想要跟他爭奪霍醇醇嗎？為什麼，明明霍醇醇是他先找到的啊。

「你們會開始融合，但是一開始會出現排斥。」

「排斥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競爭身體的使用權，直到你們達成共識選擇融合為止。」

聞乘將手撐在扶手上，懶懶的歪著腦袋抵在手上，他聽著管家L說的半眯雙眸：「那肯定是我先贏吧，他們想跟我搶霍醇醇，肯定是因為我先喜歡上霍醇醇，所以他們才要跟我搶。」

管家L面具底下的唇角微揚：「您不是第一個哦。」

聞·吸血鬼伯爵·乘表情大變，他震驚的看向管家L：「什麼？！」

「第一個出現是櫻皇風墨·聞乘。」

聞·吸血鬼伯爵·乘覺得很不爽：「竟然有人格比我先靠近霍醇醇？是靠近霍醇醇嗎？什麼時候？那我是第幾個？」

「第五個。」

晴天霹靂。

聞乘略有些悲傷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我竟然是第五塊碎片？憑什麼？」

「因為第五塊碎片是最重要的一塊碎片。」管家L說道。

聞乘聽到後心裡稍微有些平衡了，他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我很重要，那霍醇醇記得他們嗎？我的意思是那些碎片跟我應該不是一個位面吧？」

「確實是不同位面。」管家L看著不遠處的影子在搖晃：「至於霍醇醇還記不記得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他記得，也許他忘了。」

聞乘腦海里又閃過那些不屬於他的畫面，這一次他看到了霍醇醇，但是他從沒有見過的霍醇醇，笑容明媚的，西裝革履的，身著旗袍的，都是他沒有見過的畫面。

從不是他的記憶。

所以這個少年很重要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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