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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是什麼都可以告訴您的！」秘書們求生欲紛紛上線。

霍醇醇醞釀著自己想要問的問題，垂眸看著杯中微漾的牛奶，輕啟唇問道：

「你們覺得，聞總跟之前有什麼不同嗎？我指的不是今天的聞總，是之前的聞總。」

——

總裁辦公室里。

霍醇醇推門而進時就看到靠坐在椅背上認真看著書的聞除，如果不是他看到書拿反了，那他會以為這個目前智商只有三歲半的男人是真的很認真而不是看到他進來裝的。

「小媳婦我在看書哦。」聞除看著回來的霍醇醇眼睛蹭的亮了，就像是看到什麼寶貝原本眸底的黯然頃刻間退散，然後邀功那般舉起手中的書朝著霍醇醇搖了搖。

一臉期待的等著表揚。

霍醇醇側身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拿著手中溫熱的牛奶杯走到辦公桌放到聞除面前：「快點喝吧，喝完繼續學習，今天你需要學習的內容還有很多。」

「餵我喝。」聞除抬頭看著走到自己身旁的霍醇醇，伸手環上他的腰身，將腦袋貼在他的腰腹上，撒嬌的蹭了蹭。

動作自然而然，就好像曾經做過無數次那般。

霍醇醇怔怔的愣住，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心裡油然而生，他也說不上為什麼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好像自己經歷過那樣。

垂眸正好對上聞除的眼睛，這傢伙的眼睛很亮，宛若細碎的星點匯聚而成的，倒映著他的模樣時是被眷戀和崇拜包圍著的。

眷戀他能理解，崇拜又是什麼形容詞？

崇拜？

「醇醇，你餵我喝好不好？求求你嘛。」聞除緊緊的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霍醇醇的腹部上，又重複的說了一遍。

語氣就跟孩子撒嬌那般，可如果認真聽還可以聽出聞除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卑微。

是令人心疼的卑微。

所以卑微又是從何而來？

霍醇醇眸光微閃，這樣不斷累積的疑惑在心口蔓延開，他也不知道哪裡才會是突破口，心裡他是明白面前的人會是聞乘，可是又要怎麼跟其他人證明這就是聞乘？

他才能光明正大跟聞乘在一起。

對，光明正大，如果他無法證實面前的人是聞乘那他就不能跟聞乘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抬手撫上聞乘的臉頰，他輕聲喚道：「聞除？」

聞除沒有理他，眼睛就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抗拒這聲叫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