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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慘的，不過霍醇醇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傷心的樣子，還挺薄情，也怪不得沒有他爸媽保護後被那麼多人整，他真的就是除了成績好其他沒啥的了。」

「你說他爸的心也是夠黑的，死了四個人啊，真的是死不足惜，病死在牢中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還有他媽也瘋了，那你說霍醇醇他會不會遺傳了那麼點……基因啊，你看他平時也都不跟我們玩，學得跟瘋子似的，會不會他也被刺激得精神不太正常，要不然家裡發生那麼可怕的事情還能來上學呢。」

說是悄悄的議論聲，但還是一字不漏的傳入了當事人霍醇醇的耳里。

這樣的議論聲他當然聽得多了，當初他不理會是因為已經難受得無法去思考，論誰家裡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都會難受，有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這樣的流言蜚語。

而這一次已經知道所有的走向軌跡的他，重來之後還能被人這麼說嗎？

從教室前邊往後走，他停在了議論他的男生跟前，面無表情垂眸。

說到底他已經不是17歲，靈魂已經是一個23歲的成年人，經歷了那麼多，聞乘教了他那麼多，如何堵塞一個人的嘴以及如何讓這個人跟他道歉，也應該要會一些。

說話的男生見霍醇醇突然走到他面前嚇了一跳，都說說壞話時說曹操曹操就到，是很邪門的。

「找，找我有事嗎？」男生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畢竟還是心虛。

霍醇醇伸手拿起男生桌面上的成績條，漫不經心的掃過每一科的成績，在看到個位數或者是低分的兩位數時笑了笑。

少年時期的氣質青澀乾淨，不笑的時候乖巧呆愣，笑起來眉宇都染上了神采飛揚的痕跡，也因為身體裡已經是23歲的靈魂這樣的笑不是純粹的笑。

而是因為慍怒清冷的笑。

但依舊是惹眼的。

以及有點不好惹。

「快看快看，霍醇醇笑了！」

「都說他笑起來很好看咯，你不信。」

「我哪知道嘛，他平時的都不笑的，也不跟我們說話就是一個書呆子，雖知道笑起來真的是好看死了……」

霍醇醇把成績單推回到男生面前，也看了眼跟男生聊天的同桌，淺淺的笑著：「多謝兩位那麼關心我，真是煩心了。也請你們放心，我不是一個容易被擊垮的人。我父親做錯的事情我承認，我母親身體不好我承認。」

說著唇邊的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冷，他雙手撐在兩人的桌子中間，微微彎腰看著他們：「但我有沒有問題這個有什麼疑惑的地方嗎？還是你們覺得我會變成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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