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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我自己,我不行!我搞不懂了!】
【畫面忽然切回病房………怎麼回事?】
【唐唐沒死?】
第90章 瘋人院(四)
我殺我自己?
穿著白大褂的另一個『唐硯心』滿臉血污,左眼只剩下黑色的窟窿。冷著一張臉,活像是個行走的大冰塊。
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知曉自己被偷襲的唐硯心也不會放棄抵抗。在她看到對方的臉之前,已經用透明絲線布下天羅地網。回頭的那一刻,她已經拉動骨刃,對方勢必會在瞬間被密集的絲線切割成無數塊。
『松格——』
身軀已經崩潰,唐硯心沒辦法說話,她只能用意識向松格傳達——『停下來!』
我殺我自己,總是有原因的。松格與她心意相通,險險崩斷要把目標大卸八塊的絲線。
意識徹底消失前,唐硯心滿懷疑惑。
她——另一個自己,是什麼讓她如此狼狽?
她是來自過去還是未來?
……
唐硯心醒來的時候,鐵門剛好被拉開,她腦子暈乎乎的,有些茫然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沒有五官的男人。自己穿著不合身的病號服,對方卻穿著乾淨整潔沒有一絲皺褶的白大褂,胸口的工作牌上寫著倆個字『護士』——我的身份是瘋人院的一個病人?
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有一行字——『病患不能攻擊醫護人員,否則將受到懲罰』。
唉!這顯然是不能違反的規則。
「出來!」
無臉護士嚴厲的說。
唐硯心觀察著說是病房不如說是牢房的窄小屋子,看到牆上貼著一張殘破的日曆頁。
『三月三十三日宜沐浴求醫治病忌開市祈福動土安葬』。
好怪,為什麼三月能有三十三天。
懷著疑問,唐硯心看到從房間裡出來的路尋一和蕭佑凡,心中莫名湧現出一股難言的喜悅。兩人不著痕跡的走到她身邊,路尋一關切的問:「唐唐,你眼睛怎麼紅紅的?」
「我剛剛好像做了個噩夢……」
她說到一半,自己愣住了。
蕭佑凡驚訝的張大嘴:「你為什麼會做噩夢?瞧,我都把自己睡糊塗了!唐唐,你居然睡著啦?」
由於亡靈和人類的生理構造不相同,唐硯心是不用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