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頁(2/2)
我暗暗捏了捏拳,謹記自己的小綿羊人設,抬頭微笑道:「原來是父皇。」
「為何躲我?」
我沉默片刻,道:「臣妾以為,我們應當避嫌。」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說著,他仍慢步登上觀景台。我只得跟著:「那陛下是想?」
他不回答,逕自在台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我很想念她。」薛殊好像喝醉了。
「誰?」我瞪著無辜的大眼睛說。
「曾附在你身上那個人。」
我沒說話。其實現在這種情況,我最好是不說話,等他酒勁過了,自然會放我走的。
但是,怎麼說。我是屬於那種會每天在微博上搜自己的名字(然後切小號罵說我壞話的人)的人。雖然我經常對狗媒體說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其實誰能不想知道別人怎麼看自己呢?
尤其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我終於還是沒憋住,問他:「其實臣妾一直很困惑,她是怎樣的人?」
如果他像圓兒一樣得出我是王八精的結論,我就頭也不回地走人。
薛殊沉默了很久。正當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的時候,他望著遠方開了口:「她……她很吵鬧,很衝動,爭強好勝,荒唐又狡猾,像只惱人的猴兒。」
……再見了您內!
我剛抬腿打算撤退,卻聽他繼續道:「她笑起來沒眼睛,想裝正經時,唇角總也摁不下去。還敢和我玩故作鎮定的遊戲,那天若不是我不想揭穿,她早就輸了。
她不愛好好走路,受了傷也要蹦蹦跳跳,牽動傷口,便咧一下嘴。
她口無遮攔,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到什麼便去做,開心就大笑,生氣就叉腰,傷心就放聲嚎啕。氣過哭過就忘了。碰了壁,揉揉傷處還能繼續往前沖。
沒心肝。不會痛。
怎麼也擊不敗。」
「她明亮,灼熱。像是一朵,永不熄滅的煙花。」
薛殊微微笑了。
「她好像膽子很小,總被我嚇得眼神怯怯。一心喜歡我,又不敢說,只能守我整夜,偷偷親我一下。
但為了救我,她又敢隻身犯險,挺身與窮凶極惡之徒對抗。我總在想,她連把沾血的匕首都要怕,又是如何殺入重圍,斬殺敵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