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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殊說:「看樣子,是有證據了?」
管家立馬呈上幾張紙來:「這是我在他們房間搜到的和水賊聯絡的密信,上頭分明寫著今夜會有船埋伏在疾水灣,看到信號便上前包圍我們,到時候,他們會裡應外合,屠盡全船人。」
劉老爹也配合道:「船上的火摺子管得極嚴,每日我都會清點,」他指向一個暗衛,「昨天,我看見他在廚房裡偷偷摸摸,晚上清點的時候火摺子便少了一個。」
被指到的那位象徵性地反駁了一下:「血口噴人。」首領也道:「老爺,他們這是栽贓陷害。」
薛殊沒說話,裝模作樣地看著信紙。管家卻突然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說道:「老爺或許疑惑為何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受誰指使,其實……其實幕後黑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突然將目光投向我。
「你們是在說我嗎?」我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淫-婦!」屠三突然罵道,「你敢說自己前天申時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嗎?」
前天申時……我在安慰小侍衛。原來真有人偷窺。想必他們以為我和他有姦情,所以順勢將髒水往我頭上潑。
該配合他們演出的我視而不見,不慌不亂地指向小侍衛:「我在東貨艙,和他在一起。」
後者臉色一變,急道:「這這這……」
屠三沒想到我偷情偷得這麼理直氣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更加激昂道:「老爺,我親眼看見兩人摟摟抱抱,在行苟且之事!」
薛殊抬起眼,看向小侍衛,他連忙跪下:「不、不是這樣!」
我抱臂:「我們只是說兩句話罷了。船上空房間那麼多,我幹嘛要在貨艙跟他苟且?」
「誰知道你有沒有和他在別處幽會,不要臉的……」
屠三罵到一半,薛殊冷冷道:「住口。」
他敗下陣來,管家頂上:「老爺,我知道我們空口白牙,不足以讓你懷疑枕邊之人,可是證據擺在眼前,不得不信啊!這個毒婦分明是想夥同情夫殺害老爺,圖謀老爺的財產,來,朱小哥,把在她房中找到的證物呈上來。」
被稱作「朱小哥」的男人依言上前。
我氣定神閒地看著對面出招,以為他們一定要拿我房中的護甲和劍做文章,沒想到此人竟從袖中拿出一個盒子來。
看清他手上之物,我立馬從椅子上彈跳而起:「還給我!」
管家見狀,得意地冷哼一聲,指使朱小哥將它呈給薛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