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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次進手術室前一個晚上，林織織跑去了媽媽的病床前，向醫院租借一個躺椅，邊上睡了一晚，也算是一個人嘟囔著說了很久的話，迷迷糊糊才睡著。

有一點，林織織是一直沒有想通的，可究竟是哪裡，她一下子又說不上來。

相比在韓國手術與在國內，確實有些不一樣，這次意識清醒後，病房裡感覺到熱鬧。

大伯得知她住院的消息，特地從老家趕了過來，他說，從家裡把老母雞給帶了過來，可是這一來又不知道放哪裡，林織織把租的房子地址給鍾瑩，鍾瑩放下老母雞，趕到醫院就氣呼呼的說要等老母雞進肚子之後給退了，那樣的房子小不說，周圍還不安全，晚上路燈都沒有，只能靠著鄰居房屋裡傳出一些亮光。

這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都知道了，包括家裡的長輩。

林織織好說歹說，在那裡住的並不長，開始錄製後就住在了節目組安排的宿舍，所以，都已經過去了，她也沒打算常住。

可是，林爸爸是知道的，要不是這些事都擠到一起，她哪裡用得上這套說辭，要不是他們來了北京，說不定姑娘如今還住在那裡，就為了省錢。

好在，手術一切都順利，只要接下去按照醫生說的那樣，眼睛如往常一樣是絕對沒問題的。

相對媽媽的手術，女兒也只能算的上是一個小手術了，在做完所有檢查，也就兩星期出院了。

那天，外面下起了淅瀝的小雨，和那時候窗外的聲音差不多，熟悉而又陌生的香水味，他的話不多，但卻說著讓人放心的話，他離開的時候，留了紙條。

那張紙條……

「織織啊，之前從住院到現在，所有的醫藥費都是我拿出去的，剛去那邊辦理手續，和你爸爸核算過了，金額數字正確，我擬了一個借條，算是個憑證吧，你簽個字按個手印，我也估算了一個差不多的時間，3年，3年的時間只要聽從安排，肯定能還清，說不定還能把你媽媽的醫藥費賺回來呢。」

林織織轉頭看向在病房時收拾東西發出聲響的爸爸：「是嘛？爸爸，這不是向小瑩借的？我以為……不是，大伯父不是也來了麼。」

林爸爸沒停止手裡的動作：「你大伯父家的兒子剛結婚，外面借了很多，賺了的錢都還了，沒有多少，好在你朋友闊綽，所以……」

爸爸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也不糾結了吧，反正鍾瑩說你是教授，人民教師相信也不會框我。」說完，她就拿起筆，在蘇瑪莉的指導下，簽字按手印。

蘇瑪莉滿意的看著那張寫著甲方（借款人）肖燃的名字，還有他親筆寫的字跡。

她小心翼翼的將簽了單據摺疊好，放進包包里，滿意的拍了拍包，說道：「織織啊，醫院的付費憑據已經都給你整理好了，放在袋子裡，你參加節目也有點錢，那些你留著生活費，之後定期複診也用得到錢，不夠再問我要，那之後的就不用另外寫憑證，直接從工資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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