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頁(2/2)
肖燃一挑眉,搞了半天原來是個中國女孩,怪不得韓語說的那麼彆扭。
肖燃用普通話說:「你還是講普通話吧,聽起來沒有那麼費力。」
林織織驚訝:「啊~~原來你也是……」
肖燃留她一個人在急診室,拉著醫生走到外面,看著一臉茫然的女孩,對醫生說:「今天晚上能安排手術嗎?越快越好,費用我來出。」
醫生說:「今天晚上肯定不行,手術都安排滿了,明天早上吧,先安排病房住下,還有一些術前檢查。家裡人在嗎?」
「不是這裡的人,所以……」
醫生見他也是好心的人,就答應了下來。
肖燃早就淡出了韓國的娛樂圈,別說在中國通常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在這裡更加不用擔心,全程還有南夏在處理現場的後續,聽說那男孩子被踢到了要害,大概什麼樣一個過程他在台上也看的一清二楚。
男孩全程糾纏這個小姑娘。
安頓好那個名叫林織織的女孩,肖燃才覺得忙碌的一天開始接近尾聲。
南夏趕到的時候,住院部的走廊靜悄悄的,患者幾乎早早的休息。
他這才珊珊來遲。
肖燃從煙盒裡拿出一隻煙含在嘴裡,問:「那邊就那麼麻煩?讓你弄到現在?」
那男孩送醫院的時候,南夏就在處理。甚至先幫他叫了車去醫院,而他直接打車去了那個男孩所住的醫院。
肖燃示意南夏把煙點上。
南夏也同時下意識地拿出打火機,為了戒菸,肖燃身上只帶煙不放打火機。
「不行,這裡是醫院,怎麼能抽菸?」南夏突然又收了回去,「不行不行。」
肖燃沮喪地又將煙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南夏仿佛八卦一樣的笑著問:「你知道那個男孩有多奇葩嗎?」
肖燃應聲,諷刺一般的笑著:「活該,被踢到那地方肯定疼死了。」
南夏說:「警方說女孩壓根不認識他,而那個男孩說經常看她照片才能睡覺,你說變態不變態?」
肖燃想脆了口唾沫,可想想又是醫院,猶豫之下還是咽了回去,緩緩說了句:「活該。」
南夏說:「警察認為是個跟蹤狂,看他初犯,關他幾天教育一下就放了,沒什麼大事,媒體那邊也稍微安撫了一下,水果嘛,按照你的要求送了,希望他以後別做這樣的事情了,好好的一個小伙子。」
肖燃站起身,拍了拍褶皺的褲腿:「光明正大的追求不好麼,看來要多向我學習一下了。」又拍了拍剛坐下不久的南夏,「走吧,回酒店,機票改簽,這裡是女病房,男人不適合待在這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