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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雙腿殘疾, 坐著輪椅行動不便,一時間閃避不及, 茶盞擦著額頭飛過去, 登時殷紅一片。
梁燕塵咽下一口惡氣, 高聲反駁, 「父親到底是哪邊的?您同祖父政見不合也就罷了,現在竟還要阻攔起來?」
梁滕紀重重拍著桌板,「無知小兒, 你當那薛世寒同蕭燃是什麼人?若被查處蛛絲馬跡,你且看相爺會不會保你!」
梁燕塵被他吼的渾身一驚,隱隱浮現出懼憂摻半的念頭,但口上仍嘴硬, 「兒子自有分寸!」
言罷便心虛地匆匆離開了書房。
額上被砸了個血窟窿, 梁燕塵覺得頭昏腦脹,胸腔又委實憋著股火氣。瞧見自個院中柔柔弱弱的女人時,遂欲將怒火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爺, 您這是怎麼了?」宋慈嫿嬌聲上前詢問,面上裝出一幅擔憂的神情。自她離開攝政王府,便故意假裝偶遇,攀上了梁燕塵。男人雖身體殘廢,又是個欺軟怕硬的好色之徒,但他終歸生了個好人家。
放眼整個西景,攝政王府交惡眾多,惠成王府內務不檢,太后一派人丁稀少,唯獨丞相府,樹大根深的,最顯貴。
宋慈嫿仍清晰的記得上一世自個是怎麼下藥勾引蕭燃不成反被沈未涼打了一頓丟出王府。也清楚的記得梁燕塵這廝是如何下流無恥地強占了她的身子。以及到最後,她肚中骨肉又是如何慘遭梁雲妝那陰險女人的毒手,胎死腹中,一屍兩命。
重活一世,她要這些人,一個個都以命償還,以報前世之仇。
「爺,您的額頭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我爹那個古板的老東西!膽小又偽善,整天不知道在怕些什麼,竟還怪我暗中替祖父辦事兒!」
女人嬌媚地笑了笑道,「爺,他老人家莫不是怕您搶了祖父的歡心,取代了他在梁家的地位……」
聽見宋慈嫿諂媚之言,梁燕塵倒是很受用的舒展了嘴角,消了些火氣道,「嫿兒說得不錯,老東西定是對我有所提防。他既不喜歡雲妝,也不喜歡我這個嫡子,誰知道他安的是什麼心!」
宋慈嫿掩下眸中憎惡,仍是殷勤地笑著上前想要替男人包紮,卻剛一靠近,就被梁燕塵攬在懷裡,男人掩上了屋門,也將接下來的旖旎情狀一併掩去。
白日夢長,搓粉團朱,雲朝雨暮。
隔了許久,屋裡一室春情終於消停。男歡女愛之後,宋慈嫿渾身酸軟著似乎已經散了架,但想起正事兒,還是忍下倦意,嬌滴滴抱怨道,「爺,您那好妹妹先前送來的補品,害得妾身腹瀉了好幾日,今日您又這般折騰妾身,可是巴不得我早些去了?」
梁燕塵一聽,咬著牙罵罵咧咧,「我就說那死丫頭怎麼會如此好心,沒想到竟是懷了歹毒的心思。」再瞧見身邊女人嬌媚柔弱的模樣,心中頓生憐惜之情,忙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安撫道,「她不就是自個嫁不出去,怕我有後了,會更受祖父和父親的倚重,嫿兒放心,咱們啊加把勁,好讓她更加妒忌。」
宋慈嫿面上裝出欣喜又嬌羞的樣子垂下頭,眸中卻是閃過不屑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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