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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貓狗後,顧澹給自己做了一份簡單的晚餐,他邊吃飯,邊看電視,吃得很慢,視線一直在電視屏幕上。
電視播放的是一場業餘的帆板比賽賽事,重播,顧澹在海面上無數隻像魚鰭般張開的帆板里,找到了武昕森的帆板,還看到了他本人。
武昕森身穿緊身的衝浪服,健碩的體格一覽無遺,他的帆板沖在隊伍前頭,乘風破浪,一往無前,英姿煥發。
這是攝影機的視角,顧澹的視角里,這位高大個學帆板沒多久,就是個新手,而且他游泳技能還比較一般,可別掉海里了。
去年年初,武昕森在公司召開了一次重要會議,他下放手中的權力給管理層,自此,他一周能清閒三四天,除去陪顧澹外,他開始暴露出不安分的一面。
一年之間,學帆板,學潛水,學攀岩,學跳傘,簡直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期間,他還和顧澹進行過兩次自駕游,精力比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還足。
決賽會在明天舉行,從重播看,武昕森應該會進入決賽,那麼他應該後天才能回家。
顧澹慢悠悠吃完晚飯,比賽的播放也即將結束,播放的已經是賽後的一些畫面,顧澹本打算關掉電視,抬眼往屏幕上一瞅,正好瞅見武昕森正在幫一位女選手收帆。
那張帆應該是出現了故障,經由武昕森的雙手擺弄幾下,終於能收攏,女選手露出甜甜的笑。
電視屏幕被關閉了,顧澹放下遙控器,起身收拾碗筷,挽袖洗碗。
窗外樹綠花紅,桃花溪的桃花呦,又值盛開的時節。
收拾好廚房,顧澹回寢室休息,他脫衣臥下,接到武昕森打來的電話,兩人閒聊幾句。武昕森說他後天回來,顧澹說:「後天回來,那我先去桃溪鄉了,貓狗我會帶過去。」
武昕森問:「不等我?」
一人帶著貓狗,自駕去桃溪鄉,挺不方便。
顧澹拿來一塊枕頭,抱在懷裡,他說:「你注意安全,別掉海里就行,我在桃溪鄉等你。」
「莫胡說,我要掉海里,你可就守寡了。」手機里傳來武昕森的話語聲,還有他的笑聲。
顧澹回道:「我有房有錢,還有一櫃的金子,不正好另找一個。」
接著兩人互道聲晚安,挺正經的,結束通話前,武昕森說了一句葷話,被顧澹直罵:「流氓」。聽到這句熟悉的罵話,他才心滿意足掛掉電話。
本來武昕森沒打電話過來,顧澹並不想他,聽到他聲音後,不免就有點想念了。
長夜漫漫,有些難以成眠,在腦中回想武昕森穿衝浪服的模樣,腦中與他在藍天蔚海,細白沙灘上翻滾了一番,終是睡去。
顧澹在越城無事時,經常會去他的牆繪工作室走走,牆繪行業的畫師和學徒流動性很大,他總能知道新招來的員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