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1/2)
她可從來沒在意過這些。怎麼花草還要用糞來飼養的麼?
傅辛夷還多說了一聲:「對了,要想看紅色的桂花,可以接石榴,開出來的花必然會是紅色的。」
桂曉曉拍起手來,一下接著一下,眼神欽佩:「我原本以為接下去要面對一個體弱多病,出口就是詩詞歌賦的小姐。沒想到會遇到你這樣的。」
傅辛夷訕笑收聲。
這話怎麼聽著不太像是誇獎。
「你既透露了你擅長花草,我便告訴你個小秘密。」桂曉曉往傅辛夷那兒靠近說了一聲,「我喜歡天文。」
天文在傅辛夷心中那可是高級學問。
古代有夜觀星象,有本事的能看出天氣的各種變化,對秋收春種都有著影響。到現代還關係到登月上宇宙,那可是舉國關注的大事情。
傅辛夷也敬佩:「好厲害!」
桂曉曉聽傅辛夷這話,皺起自己嬰兒肥的小臉蛋,回味一下傅辛夷這話:「你這是在誇我麼?」
傅辛夷很肯定點頭:「當然是啊。誇獎別人學識淵博,不都是誇獎人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知天文,我知地理。我們兩個出門簡直橫掃一片。」
桂曉曉喜歡的天文和傅辛夷的認知有差別。傅辛夷了解的地理也與這句話中的地理有所差別。但好話誰都愛聽,這麼胡攪蠻纏連著自己一起夸的,反正桂曉曉極端愛聽。
她笑得真心實意:「你說得對。出門橫掃一片。這天下學子不過如此。」
態度非常囂張。
兩個姑娘結伴回到書房那兒時,已經相處好到可以真情實感互相稱呼「曉曉」和「辛夷」了。
等候著的女先生臉上稍用了脂粉,頭髮打理得一點鬆散落髮都沒有,坐在那兒翻著書。
女先生本在籌備著要如何讓兩個姑娘交流互動一下,促成一段友誼,卻沒想到這一抬頭,就見兩人一見如故結伴走進了門。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連一個褶子都沒給露在表面上:「你們兩個看起來很投緣。」
三個女人一台戲。
屋子裡三個女子,女先生是向來講究規矩,又較為嚴肅的。她這會兒一句投緣,話里的意思可是有不少。一是詫異,詫異桂曉曉這種眼高於頂的傢伙,竟然會樂意去和傅辛夷結交;二是欣慰,欣慰自己兩個學生相處融洽,她對兩家人家長輩那兒都好交代;三就有點調侃意味,調侃這一見如故實在讓人意想不到。
桂曉曉對先生很客氣,拱手行禮。這會兒態度比之前恭敬多了:「全因先生帶我過來,我才能見著辛夷這樣天下罕見的奇女子。」
女先生冷哼了一聲:「我看是臭味相同。她跟你一樣不著調。」
傅辛夷在邊上跟著行禮,悄咪咪偷看桂曉曉,想知道這桂曉曉怎麼就不著調了。她眼睛才好沒多久,偷看看得仿佛光明正大一樣,姿態非常不到位。
桂曉曉餘光瞟見了,心中暗笑,面上還要長嘆一口氣:「先生麼能這樣說我呢?我到底哪裡不著調了?您說出來,我看著能改的話改改。」
女先生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是要改改,畢竟是要成親的人了。」
傅辛夷和桂曉曉同時震驚看向女先生:「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