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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情書?
若說這個是情書,那第二個禮物是盧,這又代表了什麼?
傅辛夷困惑看向顧姨娘:「盧家發生什麼事了?」
顧姨娘搖頭:「尚未。盧旺申這種小事情,放到朝堂上討論總歸是太過笑話。他父親依舊在翰林院當著大學士。年節時分,桂府沒打算對盧家下手。」
傅辛夷更疑惑了。
那這是什麼意思?
誰會送給她這樣一封信?
顧姨娘問了一聲:「除了盧旺申外,近來可有惹上什麼人?見了什麼人或者是和誰攀談過兩句?」
傅辛夷眼睛一直都在逐步恢復,即使對外很感興趣,也謹遵醫囑不隨意外出。至今總共就外出過一次,去了品鑑會。那次見著的人多了去。要是知道盧旺申和她關係不好,那很可能是一樣去參加品鑑會的人。
攀談也就和封凌說上了兩句無關緊要的話。
她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搖頭:「沒惹什麼人。也沒和誰特別攀談過。」
顧姨娘皺眉:「你這太陽的畫法,知道的人實在不多。」
傅辛夷看著落款。
確實不多。
眼睛能看之後,她不得不被按著學習。畫畫當然也是其中一個內容。她第一回 畫太陽,畫了那麼一個圈加幾個點,當場把良珠逗得笑失控。
那副畫非常榮幸得到了顧姨娘和傅尚書的友善笑意,最終被傅辛夷壓在書房角落中。
她的書房不是誰都能進,畫的畫更是沒幾個人看過。府上都沒幾個知道她會這樣畫太陽。
「總不能是巧合撞上了……這花若不是採買來的,那得是幾個月前製作的了。」顧姨娘皺眉思考著,「他是早就認識你?識字,字寫得好看……」
傅辛夷茫然。
顧姨娘叮囑傅辛夷:「花可以收下,信燒掉,不要惹到事。」
傅辛夷點頭。
顧姨娘今個的事還不少,不便再在傅辛夷這兒留著,叮囑完就匆匆走了。她走前還吩咐良珠,這些時日要注意一些傅辛夷的安全,萬萬不能隨意外出。
傅辛夷:「……」
一封信竟然斷了她一段時間的外出機會!
她好不容易熬到眼睛好轉!
傅辛夷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信,暗恨:就這追人的方式,還是單著吧你。
……
冬至日剛過。
早朝日。
轎子、馬車逐漸朝著京城內城行去,再往內,官員們集體下車步行往殿內行去。
剛過好節日,眾官員臉上多是帶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