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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給梁大人和封凌行禮:「梁大人、封解元。」
梁大人含笑拱手:「大小姐。」
傅家就傅辛夷一個,叫一聲大小姐完全沒錯, 不過也略有調侃之意在。
封凌跟在其後, 只是客氣行禮,喊了一聲:「傅小姐。」
傅尚書見雙方招呼過, 將幾張紙遞給傅辛夷:「喏, 這是封解元特意尋來的化肥方子。你整日弄花弄草的, 回頭將這點謄寫一番再還我。學學人家的字。」
梁大人大笑起來:「大小姐的字不急, 多寫寫自然會寫好的。」
傅辛夷:「……」
成, 她字丑的事已經從家裡傳到家外去了。
傅辛夷接過自家爹遞過來的幾張紙,快速掃了一眼,愣住。
字跡不一樣。
她先前收到的一封信,還有那一張紙上的字都相當工整。工整中帶著規矩, 細節處偶爾會透露出不甘的凌冽筆鋒。可這兩張紙上的字,卻是另一種凌冽,是磅礴的大氣與不羈,是風華正茂的少年意氣風發的字。
或許,他會寫兩種字體?
也或許,是自己搞錯了人?
傅辛夷將自己的念頭收好,抬頭朝著封凌笑了笑:「謝過封解元。」
封凌朝她回了一個笑。
今天沒有下雪,外頭積雪不算薄。他出門還是沒有帶帽子,頭髮上衣服上都沾染了一些被風吹過來的鬆散雪花,化開後打濕了一點頭髮和衣服。
零星幾點,肉眼可見,但不算很明顯。
最明顯的是他泛紅的耳垂以及雙頰還有鼻尖。他似乎是受不得冷的,一冷臉上就能被凍紅。他皮膚白,一紅就有種清透感,眉心那一點紅痕,如同畫卷上仙童眉心的一點硃砂,艷麗且引人注目。
反觀邊上的梁大人,皮糙肉厚,鬍子一撮,耳朵凍紅了也看不太出。
傅辛夷朝著傅尚書說了一聲:「梁大人與封解元特意來送禮,姨娘也備好了回禮。我和管事這就去拿。」
一旁收禮記帳的管事看了眼自家小姐,不動聲色又收回視線。
傅尚書和氣擺手:「讓管事的自個去拿。我和梁大人有些話要說。你院子裡不是新採買了一些花?帶著封解元去看看。我剛聽他說,品鑑會上他兩眼瞎,什麼和什麼根本分不清,連話都不敢說。」
梁大人被自己先生逗笑:「封解元是自謙!」
傅尚書裝模作樣點頭:「噢,這樣,自謙。那我女兒不需要自謙。她懂得花草不比我少。」
傅辛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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