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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失笑:「這樣麼?」
公子哥還怕封凌不信邪,上前幫封凌翻出來那張紙:「你看看,我八歲的弟弟都寫得比這人字好看。這一筆一划還那麼大個的字,生怕別人看不清寫得什麼似的。」
封凌將這張紙疊好收攏:「這麼丑,一定要留個紀念。與眾不同。」
公子哥被封凌這個做派逗笑了,一掌糊在封凌肩膀上:「哎,這個人還挺有趣的啊。走,回頭喝一杯。我請你。回頭我爹知道我和你交好,肯定得誇我兩句。別看這些,要看字畫下回去我家看。我爹的字,一絕。」
封凌將其餘紙交還給侍女,笑著應聲:「那恭敬不如從命。」
「怎麼還文縐縐的?你們考科舉考多了人都考傻了。」公子哥帶著封凌往外頭走,「我叫謝寧,國子監的學生,這些日子請了假的。」
謝寧,一位為了自己翰林院摯友的前途,從紈絝子弟成為後來大理寺侍郎的正直之士。
封凌在腦中過了一下謝寧的生平,再度說了自己的名字:「封凌。」
謝寧笑嘻嘻應著:「哎,我知道,我知道。」
……
傅辛夷回到家裡,天還沒徹底暗下。
品鑑會別的不說,各種吃喝供給是一直都沒有停過。她現在肚子還飽著,半點不想吃晚飯。顧姨娘那兒派了人來詢問,差不多知道傅辛夷的情況,當場給了個解決情況——晚上餓了開小灶。
傅辛夷覺得這個想法非常好,於是回屋裡頭換下了衣服,卸了腦袋上的飾品和妝,帶著自己一系列種田工具,又前往了院子:「現在這個點澆水挺好。」
良珠:「……」
她家小姐真是絕了,也不看看現下什麼時辰。
傅辛夷照例在土上忙碌,良珠則和顧姨娘的人一塊兒去了傅尚書和顧姨娘那兒,一是告知他們開飯不用等,另一便是告知傅尚書和顧姨娘今天傅辛夷外出的情況。
傅尚書和顧姨娘在用飯,良珠就在一旁匯報:「今天小姐前去品鑑會,下車就遇到了桂三小姐。」
顧姨娘抬頭:「她不是定了婚事?」
良珠一五一十稟告:「盧公子也在,和桂三小姐以及我們小姐鬧得不是很開心。」
傅尚書聽良珠將品鑑會上的事情說了,又問了一聲:「會上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辛夷可有交到新友人?」
良珠想了想:「我們這些下仆都在另一處待著,對裡頭的事情了解不多。聽說小姐和和桂三小姐休憩時出去了一趟,回來是和封解元一塊兒回來的,該是路上碰巧。」
顧姨娘一聽,上心了:「封解元是這回秋闈第一那個?」
良珠點頭:「嗯,不過品鑑會上表現並不出眾。我聽別的下仆說,他並不擅長識別花草和作詩賦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