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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子裡若是無人管理,反而雜草叢生,讓人感覺荒涼而非漂亮。
京城裡會有講究種植的風水師,對某個植株栽種在哪裡都有規矩,歸咎到底其實就是讓陳設更加符合自然規律。經驗積累下來,才有了這樣那樣的說法。
傅辛夷習慣了對色彩天馬行空的暢想,設計起來很是大膽。
小二是看不懂這些的。他還要忙著招待客人,所以並不能每時每刻都在傅辛夷身邊看著,進進出出好幾回後,隔著很長一段時間才再進來一下。
傅辛夷畫了好幾份稿子,總覺得有所欠缺,當即擱下筆,閉眼開始想起來。
雙目看不見的時候,腦內想像一下似乎更有成效。
良珠在邊上安分磨墨,不敢發出聲響來打擾自家小姐。
傅辛夷稍閉眼片刻,睜眼後再畫了兩張紙,最後吩咐良珠:「你在這兒等紙幹了,收起來帶下來。我先下去和掌柜大約報個價,好讓駱大人心裡有個底。」
良珠應聲。
傅辛夷帶著守衛出門,再看向剛才肖先生所在的房間。房門關得很緊,看起來還在裡頭喝酒。
她沒有去敲門和肖先生告辭,而是徑直順著樓梯往下走,前往了掌柜櫃檯處。
掌柜正撥動著算盤,在算著帳本。他感知到有人靠近,抬頭見是傅辛夷,笑著詢問:「傅小姐可看好了?要是哪裡有什麼需要,和我說一聲。」
傅辛夷務實,和掌柜說了一下情況:「大堂和雅間我都看過了,布置這些地方,全用假花和全用乾花價不太一樣,得看駱大人樂意花多少錢在這上面。」
掌柜沉吟:「傅小姐您不如報兩個價,說一下大致怎麼布置是這樣的價。」
傅辛夷本意也是如此:「酒樓吃食不少,總會讓花草沾染上油膩,過了一段時間都會需要更換。我的想法是我設計布置算一筆錢,而用料與人頭另外給錢。」
掌柜有點興趣:「傅小姐可細說一下?」
傅辛夷點了點頭,與掌柜細說:「我幫酒樓內布置的大幅花,一丈見方算一兩銀子,每個雅間預計也就是一兩的錢。大堂稍貴一些,加上細緻處的擺設,約莫二十兩。」
掌柜心頭一驚。
這開銷可真是大了。
傅辛夷還只算了布置錢:「這些需付給我。用料若是紙花,一兩銀子就足夠。但幾乎每月都要更替,需專人過來裝點。若是用布料或者絲綢絹錦,白布就要兩匹八錢。色彩倒是艷麗一些,沾染了湯汁只要洗了就成,放幾年不成問題。若是乾花,價格居於布料與絲綢之間。當然,這兩者要是損壞了,還是得再來花鋪找人才行。」
掌柜琢磨:「聽傅小姐的話,好像我這兒還是用布最好?」
至少洗一洗就能再用。
傅辛夷認真和掌柜分析:「其實絹花、乾花和真花參雜著用最好。像大片的葉子,用布最省力,拆洗方便,用鐵絲固定住後,卸下來再裝上去就是。乾花不易損話,缺了直接去花鋪採買替代的花就成。真花看起來格調最高,但要澆水,麻煩了些。」
其實養一些真花最好,呼氣吐氣都會讓人覺得神清氣爽的。可就是怕有人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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