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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述?」
「蘇漾?」
「還是韓敘白?」
每念出一個名字,厲淮深漆黑的眼底就流露出一絲瘋狂。
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挖出來!
黎卿腦子暈乎乎的,聽見男人不知所謂地報出這些名字,有些煩躁地推開身上的人,「……管他們什麼事?你、你別瞎問了!」
報來報去,都不是他想要聽到的名字。
厲淮深見黎卿第一次表示出『抗拒』,心裡的平靜不復,反倒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氣盛之中。
這算什麼事?
要不是現在對方醉酒後說漏了嘴……他到底還要被瞞到什麼時候?
黎卿在選擇靠近的時候,厲淮深萬年不化的冷硬心弦就已經被他一點一滴的撩撥、觸動。在他願意接受青年感情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廝守一生的準備。
結果對方倒好,在對自己示愛的同時,心裡居然還藏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事實,比『不愛』兩字更能激起厲淮深心裡的痛苦和不甘。
厲淮深不得不承認,他後悔了!
在青年捧花進入辦公室的初次,他就不該無視心裡的情感,就應該把對方壓在辦公桌上,直截了當狠狠徹底標記了他!讓對方這輩子都無法離開自己生活!
厲淮深陷在『被背叛』的情緒中難以自拔,連帶著周身的信息素都變得明顯起來。
黎卿手指被攥得有些發疼,鼻端充斥著熟悉且醉人的紅酒味。出於本能的生/理反應被勾了起來,燥熱急需要得到紓解。
他費力地抬了抬眼皮,吻上男人微涼的薄唇。
厲淮深沒再拒絕青年的索吻,反倒是扣住對方的後腦勺,用力地將他壓了上來。
沒了以往的溫柔,更不像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糾纏,這是單方面的掠奪、索取和宣洩。醉酒的黎卿有些不滿意戀人的態度,但又不服輸地頂了回去。
不知是誰的唇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兩人的唇齒中。可厲淮深不但沒有停下,反倒變本加厲地索取。
黎卿只感覺自己渾身都燒得厲害,似乎有什麼卡在了臨界點,上不去下不來,「嗚。」
意識恍惚間,他感到男人觸上了他的後頸,指腹分外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蹭過,摩擦間,源源不斷的熱意升起。
越來越熱,越來越難熬。
嗒。
雪松味的信息素驟然炸開,氣味充斥在兩人的身邊,輕而易舉地和醉人的酒味交融在一塊。厲淮深眼色越來越暗,他微微撤離了青年的唇,咬牙切齒地說道,「到你該哭的時候了!」
就算你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我也不會再讓你和旁人有機會!
醉酒中的親親:啊?我說了什麼?你在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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