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朝議+解決辦法(2/2)
「哈哈哈……都該獎賞,都該獎賞啊。」李世民大笑道,這份情報可謂來的太是時候了,一下子就將原本的死局打開了一個縫隙,雖然還不知道未來情況如何,但是終究對承劍溪來了一次有力的還擊,不但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更是至少將雙方重新拉回到了平等交流的處境上,讓大唐重新有了爭取六詔的機會。
「那兒臣就待小福子,多謝父皇隆恩了。」對於自己的賞賜,李貞倒是沒有多在意,他高興的是小福子,李貞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派了一個人去六詔混軍而已功,小福子卻在那邊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勞,這對於自己這個主人來說,實在是太給自己掙臉面了,原本他以為六詔發生叛亂,小福子可能都已經要戰死了,誰知道居然給自己來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李世民父子兩人的對話簡直是莫名其妙,聽得台下百官雲裡霧裡,房玄齡站出來問道:「敢問陛下,不知道小福子公公,究竟做出了什麼事情,又立下了什麼大功勞?居然引得陛下和殿下如此高興?」
「這件事當然是要告訴你們的。」李世民將情報放下:「在太子命令六詔出兵討伐東爨的時候,貞兒派了小福子去當監軍,原本這也沒什麼,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我們的敵人不願意看到我們如此順利的完成布局,因此六大部族的首領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殺,其中除了蒙舍詔之外,其餘五大首領都已經身死,而重新上位的都是六詔中的鷹派,他們不願意內附大唐,接受大唐的統治,因此不但叛出了大唐,更吞下了我們剛剛收復的爨人故地和西南六州,並且隨時可以威脅到我們的劍南道和越州城,情況十萬危機。」
「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造成了極大的阻礙,因為我們最重要的是要去討伐侯逆的,但是這時候我們的腹心出了問題,我們必然是要在兩者之間做出一個抉擇的,諸位愛卿也是因為這個而吵作一團,最後不惜拳腳相向。」
當李世民說起這個的時候,台下文武百官鼻青臉腫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還好,李靖最後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那就是分兵兩路,原本這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選擇不是了……」李世民臉上的喜色再也遮掩不住,重新拿起案子上的情報,揮舞了兩下:「就是剛剛,貞兒得到情報,他派遣往六詔的監軍小福子,居然安排手下,將六詔的六大首領又重新刺殺了一遍,六詔除了蒙舍詔的首領,其餘五大首領再次換了人選……」
「哦?居然是這樣。」百官頓時瞭然,六大首領死了,那麼承劍溪的布置自然被毀壞殆盡,也就是說,現在雙方回歸到了平等的地位,無論接下來繼位的人是誰,大唐至少已經有了重新爭取的機會,而無論最終大唐能不能爭取成功,這件事拖延幾個月是沒問題的,到時候就算大唐最終沒有爭取到六詔,到那時候少年軍也已經幹掉了侯君集,只要李靖能成功回返嶺南,區區一個六詔,還不是任由大唐揉捏嗎?
一想到這裡,文武百官都不由的鬆了口氣,事情到了這一步,差不多應該算是結束了吧。
「陛下,臣覺得我們不該如此放鬆,我們還不到該放鬆的時候。」就在上至李世民,下至百官都渾然輕鬆起來的時候,杜如晦卻面色凝重的站了出來:「臣認為福公公的舉動的確非常的驚艷,但是被我們破壞了計劃,難保承劍溪的人會再次下殺手,如果就這麼雙方互相刺殺的話,只怕用不了多久,六詔的繼承人就都要死光了……到時候承劍溪什麼也不會損失,我們卻要失去六詔的人心了……」
「這……」杜如晦的話宛如一盆冷水澆下,將殿內的所有人澆了一個透心涼。
「那愛卿以為,該當如何?」李世民的眉頭皺起,他已經想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承劍溪如果真的繼續刺殺大唐扶持的人的話,那麼雙方你來我往……六詔的繼承人就只有那麼多,早晚都會被殺光的。百姓們不是傻子,如此頻繁的更換君主,只要稍微想想就明白其中絕對有問題,然後再經過有心人的挑撥……除非大唐派兵滅掉六詔,屠殺他們的百姓,否則大唐將永遠會失去六詔的人心,就算是以後強行將其收復,六詔也早晚會叛變大唐……
「第一,臣認為福公公可以賞賜,太子殿下也可以賞賜,但是這種賞賜最好不要拿在明面上說。」
「當然,朕明白的。」雖然刺殺成功的攪亂了承劍溪的局,但是刺殺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手段,用可以,但是如果說出去,那就太有損大唐皇朝的臉面了。
「第二,我們必須派出高手對新任的六詔首領進行保護,盡最大的可能性讓他們免遭殺害。」
「不錯,就這麼辦吧,這件事就交給愛卿處理吧,但凡是軍中勇士,愛卿只管抽調。」李世民再次同意了,當然,軍中勇士什麼的是只是託詞,朝廷的幾個情報組織,杜如晦可是掌握著一個間諜集團的。只是並不為外人所知,一般情況下李世民也不會動用就是了。
不過現在他手中別的勢力已經被他安排下去對付承劍溪和其他國外顛覆組織了,手中實在是無人可用,也只能啟動杜如晦手中的力量了——要不然也不至於李貞都收到六詔的消息了,李世民卻還無所覺,就是因為他手中的力量都已經被派出去所致的。
「臣遵旨。」杜如晦躬身應下,又冷森森的說出了最後一個提議:「還有最後,臣還有一個提議,既然我們都已經將六詔首領刺殺了,那麼我們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侯君集也給順手幹掉算了。」
「嘶!」
聽到杜如晦這殺氣凌然的話,所有人都不覺脊背發涼,太狠了吧?侯君集好歹是朝中重臣,說刺殺就刺殺啊?
房玄齡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不妥,侯君集雖然有反心,但是他畢竟還沒有造反,如果我們這時候對其下殺手,成功了也就算了,如果失敗的話,那好真的給了他足夠的造反理由了啊。」
「是啊是啊,侯君集畢竟還沒有造反,我們如果率先出手,在道義上可就失了先手了啊。」
「那照你的意思說,必須等侯君集將他十萬大軍召集完成,造成既定事實之後,我們才能討伐他了?」
「就是啊,你們光想著道義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就算最後平叛成功,我們究竟又會有多大的損失?」
「我認為房相的說法是對的,侯君集畢竟還沒有造反,或許還有爭取的機會。」
「放屁,就這樣狼子野心之輩,就算是這一次爭取回來又能如何?他早晚還是會造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