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忘記起標題名了(2/2)
「就是我說的意思,最後做黃雀的根本就不是我們家越王,而是一股不知名的敵人,你們這些蠢貨,一個簡單的栽贓嫁禍之計,你們竟然會這麼輕易的上當,真是蠢的到家了——你們以為,如果越王想要獨霸銀島,還會需要一張所謂的銀引嗎?」
「……」楊暉和他背後的人全都傻了,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胖子商人藍尋卻突然掙扎道:「不可能,我們檢查過傷口上的刀痕,的確是大唐制式長刀才能留下的痕跡,而且除了那個時間段,除了越王有這個實力之外,還能有什麼人有這樣的手段?」
「廢話,別人既然是要嫁禍,當然要做的逼真一點了。」王天琦冷笑:「但是你自己看看,我們少年軍什麼時候用過制式長刀了?我們的刀都是根據我們不同的戰鬥特點,專門特製的好吧?說起來下黑手的那些人也是蠢貨,竟然連調查都沒有調查就如此的想當然。更離譜的是,你們竟然還中計了,說你們是蠢貨,真特麼的算是侮辱蠢貨這兩個字了。」
「你……噗……」被王天琦惡毒的語言侮辱,偏偏卻無法反駁,楊暉面色漲得通紅,最後竟是吐血三升,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暈了過去。
「額……」王天琦無語,看著楊暉,擺擺手:「都壓下去吧,分開好生審問,不要漏了一點信息,但凡是有一點不對的,直接大刑伺候。」
「是。」
碼頭上人山人海,這件事只是人潮中的一個小波瀾,只是在附近掀起了一點動盪,並沒有影響到最前面百姓們的熱情。
「殿下。」王天琦擠開人群,來到李貞跟前。
「處理完了?」李貞看著沸騰的人群,不經意的問道。
「是的,匪首名字叫做楊暉,是隋煬帝的遺腹子,他……」
李貞制止道:「不用和我說這些,我不需要知道過程,我只要結果。」
「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安排人去審訊。」
「嗯,去吧。」
「……」
兩百多艘船,儘管八號碼頭很大,足夠十條船並排卸貨,但是將兩百多條船卸完,也依舊用了足足大半天時間。
等兩百條船全部卸貨完畢,已經是夕陽西下,紅霞滿天了。
劉仁軌過來匯報導:「殿下,貨物已經卸完了。」
「不錯。」看著面前已經徹底堆成了一座山的貨物,李貞滿意的點點頭,問道:「價格估算出來了沒有?」
「已經估算出來了。」岑文本激動道,卻沒有說出具體數目,而是賣了一個關子道:「殿下,你不防自己猜一下,這一趟我們的收穫有多少?」
李貞笑了笑:「看先生您這麼大的反應,應該有兩百萬貫吧?」
「……」岑文本的粗重的呼吸一滯,難以置信道:「殿下如何知道的?」
「真有兩百萬貫?」這回輪到李貞失態了,他剛才那兩百萬,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麼多。
「確切的說是兩百三十萬貫。」岑文本驚嘆道:「這哪裡是航海啊?這簡直就是搶錢啊,就這一趟,咱們這支船隊的本就回來了,不但本回來了,還有好幾倍的利潤,殿下,這航海也真是太賺錢了,只要來回個十來趟,賺的錢就頂的上大唐一年的國庫收入了。」
「……」李貞沉默了,他知道航海賺錢,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這麼賺錢,這兩百艘船里,除了戰艦的價格貴一點之外,其餘商船的造價一艘不過兩千貫,就算是軍艦,四級戰艦的價格也不會超過五千貫去……
在船隊中,大小戰艦隻有二十五艘,就算都按照四級戰列艦來算,加起來也不過十二萬五千貫,剩下的全都是商船(還有一部分物資船,不過在回程的時候也都變成貨船了),所有一百多艘商船也不過二十萬貫,戰艦加商船,總共也不過三十多萬貫,再算上出海成本十萬貫左右,也就是說這一趟出海不過才花費了不到五十萬貫。
而船隊回程帶來的是多少呢?
兩百三十萬貫啊。
這已經是將近五倍的利潤了——如果這次船隊主要是以考察為主,需要裝一大部分並不珍貴,但卻很有象徵意義的東西(比如那箱銅錠以及那些珍惜動物),而是專門挑選珍貴貨物裝的話,此次船隊帶回來的東西的價值,絕對要增加一成以上。
而且不要忘了一點。
無論是商船還是戰艦,它都是可以重複利用的,並不是一次性消耗品,只要保養得當,一艘船用二十年,完全不成問題……
如果這支船隊一切順利,沒有遇見危險,完整的使用了二十年,一年跑上三四趟,一趟兩百萬貫,二十年是多少錢來著?
就算算上物價飛跌,但二十年時間的航運,也足夠讓一個家族富可敵國了——這還只是說後期不增加新型船隻的情況下。
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難怪後世的西拔牙、葡萄芽、何蘭以及英吉利都是從海上崛起,即使後世被米利堅奪走世界霸主地位,但是依舊沒有跌落世界一流國家序列中去。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