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章節名去相親去了(2/2)
「看來,我們必須得給他們一點教訓了。」李貞冷冷道,自己沒有找他們的麻煩,這群土著竟然敢和大唐作對,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土著們報仇不隔夜,李貞同樣是這樣的性格,不同的是,他擁有著全天下最強大的力量,他有報仇的資本。
李貞又問道:「然後呢?你們有沒有人受傷?你們接下來又幹了什麼?有沒有報仇?」
「我們的人倒是沒有損失,也沒有什麼受傷,至於接下來……」裴行儉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屬下們跟隨著他們的痕跡來到了他們的老巢……」
「然後呢?」
裴行儉的臉色更難看了:「然後我們就發現,他們的老巢居然是一座城市。」
「城市?你確定是城市?」李貞豁然站起,有城市,也就意味著有文明,看來自己接下來要多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了,必須要評估這個土著文明的情況,如果真的有威脅,那就只能下令絞殺了。
「當然是城市,不但有高高的城牆,而且城牆還都是用石頭壘築的,堅固異常。」裴行儉確認道:「根據我們的測量,他們的城牆足足有兩三里周長,已經不小了。」
「不對啊。」羅哲忽然插口道:「想要雕琢石頭,至少需要鐵器才行,可是按照和我們照面那群土著的裝備,別說是鐵器了,他們連石器都沒有多少呢。」
「這個不重要,你還是繼續往下說。」李貞打斷了羅哲的問題,石頭雕琢未必就需要鐵器,如果需要數量不多的話,用石頭同樣是可以雕琢的。
「屬下派人摸到了他們的城市中,結果發現……」裴行儉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發現了什麼?」
「結果發現……發現滿城居然……居然沒有……沒有一個活人。」裴行儉聲音乾澀又斷斷續續,想來城中的情況讓他覺得難以接受。
李貞倒是淡定:「什麼意思?滿城沒有活人,也就是說城中的人都已經死了?是瘟疫?還是別的什麼?」
「如果都是瘟疫,那也就罷了。」裴行儉道:「屬下早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問題是所有亡者之中,只有相當少一部分是死於瘟疫,有七成以上的,是別的死法。」
「哦?怎麼個死法?」李貞更有興致了,裴行儉既然這麼說了,想來這些人的死法不簡單,至少不是屠殺,畢竟裴行儉在嶺南剿匪的時候,可沒少屠村滅寨,那些平時為民,亂時為匪的土著村落,可是沒少被裴行儉他們幾個屠殺。如果城中的死者都是被屠殺的話,那麼裴行儉的臉色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火燒。」
李貞一愣:「火燒?」
「他們都是被活生生的燒死的。」裴行儉臉陰沉的都可以滴出水來了:「屬下實在是想不出來,那些人究竟都犯了什麼過錯,居然要遭受這樣的懲罰,而且是整整七成將近兩千人啊,難道就沒有人反抗嗎?」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被活活燒死的,而不是死了之後被焚燒的呢?」
裴行儉反問道:「敢問殿下,焚燒屍體,還用將他們綁在火刑架上的嗎?」
「原來如此。」
李貞終於明白裴行儉的臉色為何這麼難看了。
在所有的懲罰中,火刑應該算是比較殘忍的了,因為這等於是將人活活的燒死,這可比絞刑砍頭等刑罰可要酷烈多了。
而且一次性將滿城七成以上的人都燒死,這更是殘忍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這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被燒死的究竟都是什麼人?
李貞無從得知。
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裴行儉接續道:「根據白鳥大人的猜測,他認為這些被燒死的人都是率先感染瘟疫的人。因為其實就算是在先秦時期,對於瘟疫沒有合適的治療方法,我們感染了瘟疫,也都是要被大火燒掉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斷絕瘟疫的傳播。」
「這個解釋也對,很久以前我們的確是這麼幹的。」李貞頷首道,白鳥的猜測是成立的,或許事情真的如同他說的那樣也不一定。
「至於後來沒有被燒死的人,應該是已經沒有力氣焚燒了,只能躺在地上等死,只有那一支土著隊伍可能因為外出狩獵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沒有被感染,等回來發現了城中情況後逃了出來,想要乘船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去,但是剛到叢林邊上,就被我們撞了一個正著。」
「既然如此,那你的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殿下請聽屬下繼續說。」裴行儉一說起這個,臉色又一次陰沉起來:「問題在於,被我們驅趕走的土著,進入城中的時候,居然對那些還未死去的感染者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分屍行為,將所有的屍體都肢解開來,然後將他們的腦袋割掉帶走……實在是可恨至極。」
「原來你是說的這個。」李貞倒是無所謂:「或許這是他們的習俗也不一定。」
「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們之所以割下人頭,其實是為了向另一個部落投降,這人頭就是投名狀。」裴行儉大聲道:「我們跟隨著他們的足跡跟了上去,親眼看著他們和另外一股土著會面,然後全體跪下,親手獻上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