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呂得言的刁難,李世民的輕鬆應對(1/2)
第十五章呂得言的刁難,李世民的輕鬆應對
「這話怎講?」李世民已經知道呂得言打算說什麼了,不禁有些好笑,吳友德都沒有在這件事上找貞兒的麻煩,你卻偏偏闖了進來,難道你覺得你還比得上吳友德嗎?
「臣這麼說,自然是有臣的理由的。」呂得言大聲質問道:「敢問皇上,越王殿下現在在何處?」
李世民笑著回答道:「前段時間他給朕來信,說已經回到越州了,這什麼問題嗎?」
「皇上休想為越王開脫,怎麼就沒有問題了?」呂得言聞言,憤怒道:「前線戰事未平,越王作為一軍主帥竟然擅自離開前線,這樣的行為不算臨陣脫逃,那什麼叫做臨陣脫逃?這樣的人該不該重懲?」
「呂愛卿說的很好,一軍主帥在戰事還未結束的時候離開前線,這的確是臨陣脫逃,是重罪,該重懲,就算是直接砍頭也不算冤枉。」熟料,面對呂得言的話,李世民不但沒有為李貞辯解,反而大加贊同,更是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在面前狠狠的揮舞了兩下,仿佛面前就是那個臨陣脫逃的軟蛋一樣。
「啥?」這回不光是別人看不通了,就連進言的呂得言都懵逼了——我彈劾的可是你的親兒子啊喂,彈劾的罪名可是臨陣脫逃啊,這放在軍中可是死罪啊,就算你不打算為他辯解,也至少不能如此落井下石吧?你確定你是李貞的親爹?
別說是呂得言了,就連房玄齡幾個人都有些奇怪,不過出於對李世民的信任,並沒有開口說話。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臉上露出了類似於惡作劇得逞的表情,說道:「臨陣脫逃的確是重罪,但是呂愛卿啊,這和貞兒有什麼關係?」
「皇上……」呂得言以為李世民要將此事攬下,頓時大急,想要說什麼卻被李世民伸手攔住:「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以為貞兒在南洋軍中地位最高,所以就理所應當是主帥對吧?沒錯,在和林邑作戰的時候,貞兒的確是統帥,也正是在貞兒的率領下,不足三萬之數的少年軍擊敗了林邑十萬大軍。
但是,請注意,這是發生在與林邑大戰的時候的,接下來與真臘的大戰並不是貞兒率領的,這一戰少年軍的統帥是薛仁貴啊。
在那裡貞兒雖然地位最高,但已經將帥位交給薛仁貴了,而薛仁貴也並沒有任命貞兒擔任什麼職位,也就是說這時候的貞兒已經沒有了少年軍的管轄權利。
他那時候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南洋招討使,而作為南洋招討使,他在南洋還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離開少年軍中又有什麼關係?」
「哦~」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這麼一說的話,的確就很合理了,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哪怕別人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李世民的狡辯也沒用,因為從法理上來說,李貞真的沒有錯誤,他是南洋招討使,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人敢說什麼,反倒是攔住他的人反而要承受責任——你耽誤招討使大人巡視南洋,該當何罪?
呂得言有些不甘心道:「可是越王殿下回了嶺南啊,嶺南可不算是南洋吧?」
「嶺南和南洋的確不是一個地方。」李世民點頭贊同,繼而話音一轉:「但是除了南洋招討使之外,貞兒還有一個嶺南安撫使以及嶺南巡路使的職位,這兩點大家不要忘了。貞兒也是上過戰場的,經驗雖然不豐富,但基本局勢的判斷能力還是有的,他覺得南洋戰事已經基本平定,南洋土著已經掀不起什麼大浪了,而恰巧這時候嶺南出現了事故,也在這時候迴轉嶺南,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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