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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標題君相親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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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你說的很對,但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心裡不痛快呢?」李績捋著鬍子,一臉的不爽表情。

「喂,房二,你怎麼連實話都說了?」杜荷卻是聽得臉色數變,忙拉著房遺愛的袖子道。

房遺愛滿不在乎道:「你怕什麼?這本來就是殿下交代給我讓我做的,讓我在合適的時候說給頡利聽的,讓頡利在接下來的日子歷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終日,他說這叫陽謀。」

「誒......」所有人包括頡利都不明白了,李貞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房遺愛卻不管這些,「頡利,我家殿下說了,他是故意這樣做的,而且等見到你之後,還會有更加好玩兒的事情等著你,你一定會很『快樂』的......沒錯,這個好玩兒就是故意整你,讓你在整個突厥人面前丟盡顏面,讓你羞憤欲死,但你千萬不能自殺,因為一旦你死了,一定會有幾十萬的突厥遺民追隨你而去的,如果幾十萬俘虜不夠的話,草原上還有幾百萬,反正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你......你們......」頡利沒想到自己只是抱怨了幾句,居然引來了房遺愛如此犀利的反擊,只讓他悲憤欲死,卻又不敢死——房遺愛雖然人是混了點,但他有句話沒有說錯,李貞只是個孩子,心中只怕沒有善惡之分,如果自己真的忤逆了他的意思,只怕他真的能做出殺人殉葬的事情的,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他不敢賭,因為如果輸了,那死去的將是無盡的突厥子民,甚至整個東*突厥都要被從草原上抹去。

「好了不嚇你了,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究竟是不是金狼王座?」一通嚇唬後,房遺愛將話題再次轉回正題上。

經過一番敲打,頡利也老實了很多,聞言道:「這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金狼王座不在這裡。」

房遺愛頓時凝眉:「什麼意思?金狼王座還分兩部分的嗎?」

「不錯,但另一部分在什麼地方,我卻不能告訴你。」頡利道:「事關我大突厥的傳承,就算你們折磨死我,我也不能告訴你們。」

自從金狼王座出現後,薛仁貴就一直盯著王座沒有說話,此時聞聽此言,卻是眼睛一眯,道:「......你們等我一下。」

「怎麼了?」

「沒事,我馬上回來。」薛仁貴出了帥帳,頡利卻是瞳孔猛的一縮,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可惜大家都在看金狼王座,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到,不然或許能從中猜出一點什麼來。

薛仁貴出去了不到半刻鐘,就拿著一個包袱回來:「就是這個,大家幫忙打開。」

「什麼啊?嚯,這麼漂亮的獸皮,這什麼皮子的這?」房遺愛幫忙抻開,只覺眼前一片金光,直晃得他眼睛都睜不開,勉強睜開眼睛,卻發現這竟是一張獸皮。整張獸皮十分巨大,足有一丈多長寬,通體金黃,不見一絲雜色,在日光的映照下閃著金子般的光芒,也難怪房遺愛驚呼出聲。

杜荷也湊過來讚嘆道:「這獸皮可真漂亮,我說仁貴,這麼好的寶貝,你從哪裡弄來的?倒是能做好幾件衣服。」

「你真是會牛嚼牡丹,這麼好的獸皮,做衣服太可惜了。」房遺愛鄙夷的看著杜荷,然後又滿目痴迷的說道:「這麼大的獸皮,當然是要整張都利用起來了,應該做褥子。」

杜荷不屑道:「切,我還以為你能比我高明多少呢?原來只是把衣服換成了褥子了。」

「那晚從頡利身上剝下來的,當時是被頡利披在身上的。」薛仁貴不管他們倆的耍寶,解釋道:「我當時就覺的奇怪,這獸皮也不像衣服,他為什麼會披在身上?我剛開始以為他是突然被咱們偷營,來不及穿衣服不得已才披了一張獸皮迎敵,但我將獸皮剝下來之後,卻發現他裡面穿的整整齊齊的,何況昨夜天氣也不寒冷,誰沒事兒會穿一張獸皮啊?」

頓了一下,薛仁貴繼續推理道:「而且我還發現了另一個問題,他們昨晚拉了那麼長時間的翔,身上不可避免或多或少肯定會沾染一點臭味的,但我將獸皮給剝下來之後,卻沒有聞到臭味。

所以我當時就斷定,這件獸皮肯定是頡利後來穿上的,而能讓他在逃命之中還記得的獸皮肯定有問題。可是我研究了一夜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後來因為事情繁雜,也就把它拋到了腦後,一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仁貴你不會是說,這張獸皮就是金狼王座的另一半吧?」杜荷瞪大眼睛問道,眼睛在獸皮和王座是哪個來回掃描:「說起來,這獸皮確實挺適合這王座的,如果把獸皮鋪到王座上,正好能將王座完全遮住。」

「試一下就知道了。」房遺愛興奮的和薛仁貴抻著獸皮,在杜荷的指揮下,將獸皮罩在了王座上。

「哇,果然很合適啊。」房遺愛頓時撫掌道,只見在金色獸皮的裝飾下,整張王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而王座大氣的造型,更是為獸皮增添了威勢,兩者相輔相成,相得益彰,實在是妙得恰到好處。

「不錯,有了這獸皮的裝飾,誰會把它和之前那灰撲撲的爛木頭聯繫在一起呢?」杜荷也滿口讚嘆:「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這麼一張傳承獸皮,他們就怎麼在經歷了一百年後,還能保持如此煥然一新的?」

薛仁貴推測道:「說起來,這獸皮倒是很像一張狼皮,如果是金狼皮,那就說明是變異品種,如此就說的通了,肯定是金狼變異,狼皮狼毛也變得異常堅韌,這才能保存了一百年。」

房遺愛面帶嘲諷的看著頡利:「頡利,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你自以為聰明,卻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殊不知你自己才是最大從傻子。」

「哼,你們找到金狼王座又如何?金狼王座存著我大突厥最大的秘密,沒有我,你們誰也別想找到。」事情已經到如今這地步,頡利依舊還是不服輸。

「不就是鷹頭杖嗎?」房遺愛隨手從背後取出鷹頭杖,不屑道:「你以為把鷹頭杖藏在金狼王座里,我就找不到了嗎?對了,說起鷹頭杖,我還找到了一件東西,大家幫我看一下,到底寫的什麼玩意兒?」

在看到那張小獸皮的瞬間,頡利的面色頓時就變成了慘白色:「......你,你居然找到了......」

杜荷忍不住笑道:「多新鮮啊?在手杖中藏東西,這是我們老祖宗玩剩下的,也就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才會在這裡面藏東西。話說這到底是什麼文字啊?也不是突厥文啊,李伯伯你幫忙看一下。」

李績一直都沒有說話,把表現放機會讓給了三個後輩,現在聽到杜荷的求救,這才笑吟吟的站了出來。

「給我看看。」接過獸皮,李績的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一塊他這表情,大家就知道,李績肯定也是看不懂了。

李績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確實不認識這種字:「我也看不懂,不過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件非常緊要的東西。」

「李伯伯你淨說廢話,這我也知道。」房遺愛翻著白眼,指著面色蒼白,一臉緊張的頡利:「你們看看頡利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吧?要不是緊要東西,他能是這個表情?」

「而且能藏在鷹頭杖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凡品?」杜荷也補充道:「所以李伯伯你這次真的說了一句廢話。」

「都別說了,你們看李總管都尷尬了。」薛仁貴本來是想給李績解圍的,但是......

「噗!還是仁貴你夠狠啊,哈哈哈......」

「窩草,仁貴你平日裡不聲不響的,沒想到你的嘴巴也這麼毒,我服了,徹底服了。」

「我其實是準備......」薛仁貴注意到李績那不善的目光,額頭上的汗頓時都下來了,在心裡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巴子,也很冤枉,自己是真心給李績台階的,結果想好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這樣,丫的真是害死我了。

正不知如何解釋的時候,薛仁貴無意中瞟了頡利一眼,猛然想到了轉移藉口的方法:「我知道誰能翻譯這些文字了。」

「嗯?哈哈哈......」誰知道這話不但沒有引來重視,房杜二人笑的更加響亮了:「哈哈哈......仁貴老弟,你這轉移換話題的藉口也太爛了吧?」

「不是啊,我真的知道誰能翻譯。」薛仁貴急道:「這東西是頡利的,他身為主人,應該能翻譯吧?」

「......」帳中頓時一片寂靜。

「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房遺愛走到頡利面前,一把將他提起來:「頡利,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將這文字翻譯出來,別想著耍什麼花樣,不然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杜荷的威脅更直接:「對,就算我收拾不了你,我也可以向殿下打小報告,進讒言,說你壞話,到時自然有殿下收拾你。」

「頡利可汗,雖然我不贊同這兩個孩子的方法,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將文字翻譯出來,或許我可以向殿下進言,讓你好過一點。」李績也半威逼半利誘的勸道。

頡利卻只是閉目不言,仿佛沒有聽到。

「嘿,頡利,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房遺愛一見頡利這樣,頓時怒道:「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翻譯出來,我或許還能對你好一點,不然定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頡利還是不說話。

「我......」房遺愛被頡利的不合作態度激怒了,正準備動手,卻被薛仁貴攔住:「房大哥切莫動手,頡利雖然被我們俘虜,但畢竟是一國之主,咱們可以虧待他,但卻不能打他,不然會給殿下帶來麻煩的。」

「再說,這天底下能人異士多了去了,我就不信沒有人能翻譯得了這些文字。」

杜荷也認同道:「也對,不管怎麼說,先把這東西給幾位大朝奉們看看,他們就是專門鑑定這類東西的,說不定就能認識這些字呢。」

「有道理,我們這就去找賀師傅去。」房遺愛連忙拿著獸皮衝出了李績的帥帳,而薛仁貴和杜荷也連忙跟上。

李績倒是沒去,而是望著三人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太年輕了啊,頡利,你覺得他們三人如何?」

「哼!」頡利冷哼一聲,閉目不言。

「......」李績也沒有生氣,也閉上了眼睛,細細的品著杯中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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