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麻煩+毒招(2/2)
總之他們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就是想讓李貞退出皇位爭奪……把李貞給氣得啊,恨不得將這些老東西們一個個的都給宰了,只可惜他辦不到。這些耆宿在當地都是非常有威望的,可以說是德高望重,如果李貞敢不管不顧的將他們殺了,那麼他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失去當地的民心,甚至一旦此事傳開,那麼李貞的名頭將會一落千丈,徹底從最開始的眾望所歸變成臭不可聞。
但不處理他們也不行,剛開始的時候,那些耆宿還好,說話都是帶彎兒的,和聲細語的,但這幾天隨著自己距離長安越來越近,他們說話的口氣也是越來越重,有的甚至都仗著自己的年齡對李貞破口大罵了……雖然他們不能對李貞造成什麼傷害,問題是一整天他們都跟著你,無法商量軍機事宜也就罷了,就像一群蒼蠅一般在耳邊嗡嗡嗡的亂叫,惹人心煩,就連李貞的幾個孩子都受到了影響,睡覺都睡不好了,李貞本人更是苦不堪言。
「呵呵呵,本宮考慮考慮。」李貞乾笑著將一群老頭送了回去,此時已經是夜裡亥時末將近子時了,這些天這群老者們都是這個時間回去的,將他騷擾的寢食難安。
等看不見這群老者們的身影了,李貞臉上的笑容頓時收起,命令侍衛道:「把房遺愛、杜荷、程處亮、秦懷玉還有陳天祿給本宮叫來。」
「是。」侍衛也不顧此時已經是子時時分,立刻領命而去。
「啊……我說李貞啊,你這麼晚了不睡覺也就算了,你把我叫來幹什麼?你要是不和我說清楚,那我可就要和你拼命了啊。」第一個來的是陳天祿,因為他和兕子都是皇族,居住的地方是軍營中專門開闢出來的皇族居住區,這裡住的都是此次跟隨李貞回去的皇族,包括李貞在內都是在這一片住。
所以他距離李貞是最近的,只不過他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要不是打不過,他估計都要揍李貞了,就算如此,他手中也已經扣了一把毒藥,一旦李貞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保證敢將毒藥糊李貞一臉,反正他也有解藥,保管能給李貞解毒——不知道擾人清夢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嗎?別以為我是老實人你就可以欺負我,老實人發起脾氣來也是很可怕的好吧?
「放心,我找你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打擾你睡覺的,一會兒還要勞煩你幫忙呢。」李貞連忙解釋,陳天祿不同於別人,他是這讓你的說到做到的,如果真的惹得他不高興了,他真的敢糊自己一臉毒藥的。
「既然是正事,那就算了,你是為了那群老不死的煩惱吧?」陳天祿只是情商低,可智商可是槓槓的,立馬就猜出了李貞叫自己來的原因:「要我說這幫不知道好歹的東西,你根本就不用和他們客氣,再讓他們噴你,我直接一把毒藥撒過去,保證他們死的無聲無息,誰都查不出來原因。」
「那怎麼行?他們可是在咱們的地頭上出事的,就算別人查不出證據,屎盆子也會被扣在我們的頭上的,絕對不行。」李貞嚇了一跳,真要是照陳天祿所說的做的話,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這事情是李貞乾的好吧?畢竟那麼多耆宿同時死亡,而且都還是同時死在李貞的身邊,那就算這件事不是李貞的乾的,別人也都會將第一懷疑對象放在李貞身上的。
「什麼不行?」房遺愛四人撩開帳簾走了進來:「見過殿下,見過駙馬,殿下,您此次叫屬下來有什麼要事嗎?」
「不是什麼急事,不過事情也的確非同小可。」李貞眉頭深深皺起:「你們是知道的,本宮這幾天一直都被途徑所在地的耆宿賢者所騷擾……」
「這事兒我們知道啊,不過對於這些老不死的,屬下等也沒有辦法啊,殿下您要不就先忍著吧,等拿下了長安之後,想來他們也不會拿殿下您怎麼樣了。」房遺愛獨一這些老頭子同樣是沒有辦法,如果來的是年輕一輩,那麼房遺愛早就用老拳伺候了,但現在這群老頭不一樣啊,好多人都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隨時都可能嘎屁。
這時候別說是打了,就算是碰房遺愛都不敢碰他們的——萬一碰了一下,人老頭直接躺地下裝死,或者真的死了,那房遺愛就真的是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就算他渾身是嘴,對於這件事也是解釋不清楚的。倒時候光是天下人的口誅筆伐,都能逼得房遺愛自殺以謝天下,而且就算是死了,李貞都不敢給他正名。
「這事兒本宮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問題是現在人家已經給本宮下了『最後通牒』了。」說到『最後通牒』四個字,李貞的語氣刻意加重了許多,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話語中的不爽。
「此話怎講?」
李貞苦笑道:「就在剛才,他們已經警告本宮了,最好在明天就給他們答覆,否則他們就會弔死在轅門之前……」
「嘶!」五個人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既為儒家手段只狠而驚懼,又為李貞的未來而擔憂。別的不說,就說一旦這些人真的吊死在了轅門之前的話,那麼作為主人,李貞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責任的,在經過有心人的宣傳,李貞的名聲將會徹底的遺臭萬年,哪怕李貞最終贏得了皇位,這件事也將會和李世民之於玄武門一般,成為伴隨李貞一生的污點。就算他登基之後,做的比李世民還要好,恐怕也很難洗清這個污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