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瘟疫(2/2)
建安二十二年(217年)冬天,北方發生疫病,當時為太子的曹丕在第二年給吳質的信中說:「親故多羅其災,徐、陳、應、劉一時俱逝。」
除孔融、阮瑀早死外,建安七子之中竟有五人死於傳染病。曹植《說疫氣》描述當時疫病流行的慘狀說:「建安二十二年,癘氣流行,家家有殭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或闔門而殪,或覆族而喪。」
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不是前面的那個王璨)也在《七哀詩》中也記載:「……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路有飢婦人,抱子棄草間。顧聞號泣聲,揮涕獨不還。未知身死處,何能兩相完?驅馬棄之去,不忍聽此言。……」
魏晉南北朝晉惠帝光熙元年(306年):「寧州頻歲飢疫,死者以十萬計。五芩夷強盛,州兵屢敗,吏民流入交州者甚眾。」
唐朝代宗廣德元年(763年),江東大疫,『死者過半』。『辛丑歲(762年),大旱,三吳飢甚,人相食。明年大疫,死者十七八,城郭邑居為之空虛,而存者無食,亡者無棺殯悲哀之送。大抵雖其父母妻子也啖其肉,而棄其骸於田野,由是道路積骨相支撐枕藉者彌二千里,春秋以來不書。』
……
瘟疫類型更是多不勝數,不論是古代的天花、霍亂、黑死病(鼠疫)、傷寒、結核病、炭疽,又或者是現代社會的非典、禽流感、豬流感、伊波拉……瘟疫從來都沒有遠離我們。
則也是李貞在聽到瘟疫後,臉色大變的原因之一——實際上李貞寧願碰上大旱災大水災,都不想遇見瘟疫。
不光是李貞的臉色變了,房遺愛更是面色蒼白——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土著」,他對瘟疫的懼怕程度還尤遠在李貞之上。
「查到病因了嗎?都有什麼症狀性狀?」咽了口吐沫,李貞有些顫抖的問道,畢竟有後世的經驗,如果知道病症的名字,那說不定還能有解決的辦法。
「是鼠疫。」
百里長生這話一說完,房遺愛就是一個晃悠,差點就暈倒——鼠疫,這在古代幾乎是無解的烈性瘟疫之一。歷史上歐洲人口減半的最大罪魁禍首,幾乎讓人聞之色變,是和天花並列排名第一的人類殺手,甚至比天還要可怕——至少天花還能熬過去的話,一輩子就都再也不會得病了,但鼠疫就算你能僥倖逃過一死,以後再爆發也依舊會得病。
李貞同樣是面色慘白,不同於房遺愛以為鼠疫無解,李貞知道鼠疫是能治好的,然而可惜的是,鼠疫正好是他不知道鼠疫究竟該怎麼治。
百里長生見狀,連忙安慰道:「殿下不用擔心,這一次因為及時發現,因此規模並不大,只有五千多人感染,屬下力氣之前劉總管們已經將他們全部隔離,而且朝廷也派了大夫和藥品,想來不會有大礙。只是畢竟鬧了瘟疫,軍中人心惶惶,兵無戰心,劉總管這才按兵不動,並不是我們不願意立刻收復驩州的。」
「五千人還是小規模……呵呵。」李貞淡淡的笑道,不過他也知道,十萬人中只出現了五千人的感染者,在古代的確算不上大規模,便也打算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