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考核(下)(2/2)
李貞心中暗叫糟糕,《儀禮》缺失很嚴重,萬一後世缺失的原文在唐朝還有的話就糟了,不過事已至此,李貞後悔也沒有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房玄齡對李貞道:「《儀禮》太過枯燥,殿下的年紀恐怕也不足以記得這些,臣就請殿下背誦《士相見》這篇吧。」
李貞感動的幾乎要落淚,老房真是好人啊:「士相見之禮。摯,冬用雉,夏用腒。左頭奉之,曰:「某也願見,無由達。某子以命命某見......」
「甚好,《儀禮》就算是殿下過了,《易經》比《儀禮》還要枯燥晦澀,殿下也只需要對上臣的上句,並且說出他們各自對應的卦象即可。」
「是。」
「九三,君子終日乾乾......」
「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出自《乾卦》。」
「六四,賁如皤如,白馬翰如。匪寇,婚媾。出自哪一卦?」
「出自《賁卦》。」
「六二,或益之十朋之龜,弗克違......」
「六二,或益之十朋之龜,弗克違。永貞吉。王用享於帝,吉。出自《益卦》。」
「......」,一炷香後,房玄齡對李世民道:「陛下,殿下通過了。」
「甚好,有勞愛卿了。」李世民心裡這個高興啊。
「陛下,最後一關就考試詩詞文章吧?」歐陽詢道。
「可。」
「殿下,你就以馬為題寫文章與詩各一首吧。」
「是。」李貞答應就後悔了,以《馬》為題的文言文有很多,比如韓愈的《馬說》、岳飛的《論馬》都很有名,但是太有名了,李貞不覺得自己三歲之齡能寫出這樣的文章來。
李世民見李貞皺著眉頭,笑道:「貞兒可是不會寫?」
「孩兒沒見過馬,更沒有騎過馬,寫不出來。」李貞『淚汪汪』道。
歐陽詢一拍額頭:「這是臣的不是了,那就請殿下隨便寫一首詩和一篇文章吧。」
「是。」李貞提筆就寫:「獨坐池塘如虎踞,綠蔭樹下養精神。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這是寫......青蛙?」李世民問道。
「是啊父皇,青蛙很好玩的。」李貞仰起頭『天真』道。
「寫的不錯。」李世民拿起來讀了一遍:「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殿下聰慧無雙,臣等為陛下賀,為大唐賀。」想不到唐初的高官也會拍馬屁啊。
「哈哈哈......諸位愛卿過譽了,貞兒還小,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此話諸位愛卿莫要再說。還是看看貞兒的文章如何吧。」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那副得意的模樣簡直想讓人揍他。
「啊!我知道該寫什麼了。」李貞聽了李世民的話,終於想起來自己可以寫那一篇文章了。
「貞兒準備寫什麼文章啊?」
「剛才父皇說孩兒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孩兒有所悟,知道了一個人哪怕天資再好,也不能只只依靠天資而不去學習新知識,否則一定會變成平庸之人的。」
「哦?」李世民道:「這樣的文章可不好寫啊,貞兒能寫的下來嗎?」
「舉個例子就可以了。」
「你準備怎麼舉例子?」
「父皇請看好吧。」李貞準備寫《傷仲永》,這是宋代宰相王安石的名作。
「金溪民方仲永,世隸耕。仲永生五年,未嘗識書具,忽啼求之......」《傷仲永》篇幅很短,李貞一會兒就默寫了下來。
李世民看著這篇《傷仲永》久久不語,末了才交給了歐陽詢:「諸位愛卿看看吧。」
歐陽詢接過,看完也是默然不語,傳給杜如晦......最後連長孫和燕妃都看了一遍,燕妃捂著嘴看著李貞,眼裡還泛著欣慰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