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經緯【4】(2/2)
一陣風吹來,正德頭腦微微一輕,神智清醒的多了,立即知道自己失言了。也不多說,打斷話頭。他大聲說道:「朱彬,許泰他們來了嗎?」
遠遠的跟在正德於朱厚煌身後的小太監,立即說道:「兩位大人,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朱厚煌與正德兩個人騎著馬,出了豹宮,果然朱彬與許泰就在門口帶著隨從等著他們兩個人。
軍營離著豹宮並不遠,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軍營之中。
校場之上,一百人一個方陣,一共三個方陣,就好像木樁一樣,直愣愣的站在校場之中,一動不動。
正德帶著朱厚煌以及身後的隨從,來到校場之上,正德輕輕打馬,在陣前走過。但是三百人,沒有一個敢斜視的。連站在隊列之前的吳明,也筆直挺立,將正德置若罔聞。
朱厚煌卻有一點不安,立即上前,就要訓斥吳明。
正德一把叫住了朱厚煌,說道:「幹什麼?我還沒有看夠啊?」
這裡可不是漢代,朱厚煌也沒有什麼本事。跟正德玩什麼細柳營故事。
朱厚煌看似罵吳明,卻暗中尾吳明開脫,說道:「這吳明是一個死腦筋,我說他訓練的什麼,就算是天塌地陷,也不能亂,該怎麼就怎麼,沒有想到,皇兄來了,他居然還這樣,簡直是譁眾取寵。」
正德並不在意細枝末節,反而問道:「這練兵之法,是你提出的?這是在幹什麼?罰站嗎?」
朱厚煌說道:「這是站軍姿。」
正德皺眉,問道:「有什麼用處?」一邊問一邊看向朱彬與許泰。
朱彬與許泰兩個人也暗自搖頭。他們也看不出什麼明堂。朱厚煌說道:「練習站軍姿。最重要的是練習服從,讓士兵習慣任何時候都服從命令。練兵最重要的就是令行禁止。」
練兵不練弓馬騎射,不練刀槍劍戟,就練這個。
朱彬與許泰表示不能接受。
朱彬與許泰兩個人是雖然都通過戰功上來的人。但是兩個人的出身卻不同。許泰出身於錦衣衛世家,又是從武狀元走上來的,雖然說以平定劉六劉七的功勞,被正德提拔到身邊,成為正德近臣。但是對練兵並是太熟悉,因為他根本沒有一步步練兵上來,直接就是軍官。朱彬卻不同,朱彬剛剛開始只是蔚州衛一個普通的軍官,之所以被提拔出來,就是兩個字,悍勇,現在朱彬臉上還一道箭傷,看上去猙獰可怖。
朱彬這樣一步步從基層走上來的軍官,看了朱厚煌的這一套,分外看不管。
朱彬對正德說道:「皇上,上陣打仗,拼得是真刀真槍,要得是悍勇之士,這些人呆如木雞,好像是木頭人一樣,能成什麼事情?」
朱厚煌說道:「正是要他們呆若木雞,士卒就不要太多的想法,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至於悍勇之士,又有什麼用?大軍對陣,要勇者不敢前,怯者不敢後,千軍萬馬等同一人。這才是堂堂正正之陣。何須悍勇之士。」
朱彬冷哼一聲,想再說什麼,最後說道:「皇上,臣說不過他,不過,他這樣的花架子上不了陣,殺不了人的。」
朱厚煌說道:「正要向皇兄說,我這三百人可是跟皇兄說好了,要三百支燧發槍的。」
正德說道:「怎麼快一個月,三百支燧發槍,還沒有給你。先演練一下,等回去了,我再給交代下去。」
朱厚煌說道:「是。」
朱厚煌立即向吳明下令。
吳明立即開始了演練。
演練的所有科目,都是軍訓的科目,立正,稍息,左右後轉,齊步走,跑步。都是最基本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