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蔣氏二(2/2)
可是現在蔣氏輕信人言,將這大好局面葬送了。不過蔣氏畢竟是嘉靖的母親,嘉靖又能說些什麼啊?只好強顏歡笑說道:「沒事了。」
但是知子莫若母,嘉靖還瞞不過蔣氏的眼睛,蔣氏說道:「璁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嘉靖說道:「沒事。」
蔣氏臉一板說道:「璁兒。」
蔣氏對嘉靖教育從來是以嚴母的形態著稱,所以,嘉靖很害怕蔣氏。立即結結巴巴的請情況給說了。
蔣氏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你父王看見你當上皇帝,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稱你父王是父親,還是叔父。其實他根本不在意。我在路上也聽說過京中的爭執,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用以我們為念。」
蔣氏其實沒有這麼大脾氣,不過是因為兒子的要求才在城門之外演出這樣一齣戲。蔣氏將一顆心完完全全的放在兒子身上,只有兒子好就行了。自己如何並不重要。
嘉靖說道:「兒子知道該怎麼辦?」
蔣氏越是這樣說,嘉靖心中越是慚愧。
孝道是什麼?可能在現代只剩下贍養義務。但是在古代孝道第一義,就是立身功名,以顯父母。
嘉靖自己是天下之君,但是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叫母親,一聲「母后。」這強烈的反差,讓嘉靖內心之中受盡了折磨。
旅途勞頓,嘉靖送蔣氏去安頓了。立即召見張璁。
張璁聽了這一件事情前前後後的所有情況,長嘆一聲,說道:「陛下,事已如此,無可奈何。時局不是一日兩日能夠扭轉過來,還請陛下鎮之以靜。耐心等待。相信陛下只要光修德政,會有天下歸心的那一天了。」
張璁所說的,是有用廢話。
不過現在沒有機會,嘉靖也只能等了。
似乎經過這一場大變,嘉靖也安靜下來,似乎已經默認了楊廷和處置,楊廷和也不再出動嘉靖敏感的神經。
北京有些風平浪靜。東雍這邊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問題,似乎正德十六年下半年,都沒有什麼波瀾。
朱厚煌利用安南雨季這一段時間,重新訓練了三個營的士卒。朱厚煌都在養精蓄銳。
正德十六年,年底。
北風吹氣,北方大面積降溫似乎,似乎也影響了東雍一些,不過,東雍氣溫降低的有限的很,人們不過是給身上加一身單衣而已。
不過,朱厚煌在東雍修整數月,這數月以來,鄭綏也漸漸的適應了東雍事務,不過,他不滿足於單純的行政事務,他接著陸完的路線,想要開闢出從北港到大員的陸上通道。
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務。
畢竟東雍南邊千里之遙,多是沒有開拓的荒野之地,有無數沼澤森林,都需要一一開拓出來,否則單單是修一條路也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如今,開拓的速度要比陸完時候慢多了。一方面是因為陸完能調動整個東雍的財力,但是鄭綏卻只能調動,東雍兩府的財力。
東雍兩府,特別是雍南府已經可以收稅了。
雖然稅收並不多,但是雍南雍北兩府,正式才入不敷出,變成了少有結餘。本來安南戰事消耗了太多了財力,這一點結餘也不不會給東雍留下來,不過。與果阿的交易,在下半年來回了數次。
東雍也開闢了香料群島航線,大量的香料通過馬六甲,轉運到果阿。
香料東南亞一代並不值錢。但是轉運到果阿價值倍增。這一道航線的開闢,不僅僅是給東雍帶來大量的財源。也給了東雍另一道不依靠大明財源。後者甚至比前者更重要。
朱厚煌現在的財政大量依靠大明,在大明與東雍逐漸敵對的現在,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