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瘟疫七(2/2)
俞大猷臉色一變說道:「殿下,這樣一來,殿下身邊就沒有人了。」
朱厚煌給俞大猷四個營全部是戰兵營。而朱厚煌留在身邊的都是臨時從峴港徵召的人馬。兩者的戰鬥里,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俞大猷認為朱厚煌身邊沒有人,因為這徵召的人馬,不管是從戰鬥力,忠誠度上與戰兵的對手,甚至有一點濫竽充數的跡象。
朱厚煌說道:「如果你勝了,自然沒有問題,如果你敗了,留下這麼精銳士卒,又有什麼用處?能扭轉敗局嗎?」
俞大猷張口結舌,的確朱厚煌派出兩個營來,數量很少,即便是精銳的戰鬥力足夠,也未必你們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一旦失敗,即便是留在營地的兩個戰兵營,再怎麼武勇,也無力回天了。所以朱厚煌決定下注,下得大一些,成敗在此一局了。
朱厚煌之所以敢在整個東雍的命運來堵這一把,固然有朱厚煌想要速戰速決的想法,也有因為俞大猷的名聲。
後世傳言的戚龍俞虎。在大明中頁是一等一的將才。而朱厚煌與俞大猷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甚至朱厚煌親眼看著俞大猷從一個青澀的少年,成長為一個英氣勃發的將軍。
朱厚煌選擇了相信俞大猷,雖然現在的俞大猷比不上歷史上他巔峰時刻,但是朱厚煌自問現在的他也比不上俞大猷對戰場的洞察力了。
這是一場賭博。賭前世的歷史記載,賭俞大猷的眼光,已經自己的信任。
「殿下。」俞大猷說道。他剛剛開口。就不知道下面該怎麼說,或者說該說些什麼?
「孤的身家性命,就託付給將軍了。」朱厚煌鄭重的說道。
俞大猷撲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面之上,說道:「此戰必勝,如有不成,臣提頭來見。」
朱厚煌將俞大猷攙扶起來,說道:「盡力而為便是了。」
俞大猷整理一下思路向朱厚煌說道:「殿下,臣想---」
朱厚煌再次打斷了俞大猷的話,說道:「無須多言,不必來告訴孤,你自己去做吧,你所做的一切,孤都照准。」
令出多門,是兵家大忌。朱厚煌不想聽俞大猷的布置。因為俞大猷一說,朱厚煌的態度自然會影響俞大猷的狀態。所以朱厚煌乾脆不聽,只看結果,不論其他。
俞大猷沉聲說道:「是。」此刻俞大猷的眼睛之中已經有淚光微微的閃過。心中泛起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暗道:「這一戰,只需勝不許敗。」
朱厚煌說道:「你準備吧。」
俞大猷再次行一禮,立即開這裡。
很多戰鬥爆發起來不過一天兩天,甚至半天的時間,就結束了戰鬥,但是戰爭之前的準備,卻會數十天,甚至數十年之久。俞大猷也是如此,畢竟莫軍在烏龜殼裡面,須想些辦法,才能吃到肉,而不傷到嘴。
朱厚煌說是不去關心,不去管,但是心中好像是揣著好幾十隻貓,無數個小爪子,在朱厚煌的心中撓啊撓,撓的朱厚煌心癢難抓,撓得朱厚煌坐立不安,朱厚煌好一陣子才鎮定下來,心中暗道:「未慮勝,先慮敗,是兵家至理。如果這一戰,俞大猷能夠勝了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但是人如果不能勝,我也要有補救的措施。」
朱厚煌只要用忙碌了掩蓋自己內心之中的焦慮與不安。從營地之中傷愈的兵員之中找了一批人出來,再次配合峴港營,整頓一支大致上可以用的兵馬出來。隨時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