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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安慶攻防戰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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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煌心中暗道「慈不掌兵。」他眼睛微微一眯,說道:「拿弓來。」

立即有人將弓箭遞上來。朱厚煌將弓箭拉開,一支箭懸在弓弦之上。瞄準了下面一個青壯,他沖在最前面,帶著一麻袋土,拼命的向護城河方向跑。

弓弦在朱厚煌的手中吱吱呀呀的做響,朱厚煌只要一鬆手,就能射死他,而且他一鬆手,就代表著整個城頭開始攻擊下面填壕的百姓。

但是朱厚煌卻下不了手,在的觀念之中,戰爭應該讓平民百姓走開,但是這裡古代戰爭之中,平民完全離不開這戰爭,是攻守雙方的炮灰。

戰爭從來不是史詩一般,溫情畫意,而是殘酷之極,血腥之極。

「殿下,讓下官出手。」伍文定帶著一絲傷感,說道:「下官身為安慶知府,守土有責,這一切就讓下官來承擔吧。」

聽伍文定這麼說,朱厚煌反而下定了決心,暗道:「欲受皇冠,必承其重。我是要做大事的人,豈能事事讓別人承擔,有些事情,必須我自己來,沒有那個英雄,可以雙手乾淨,不沾一絲鮮血。」

「崩。」朱厚煌一箭射了出來,長箭越過天空,瞬間射在那個壯丁身上,長箭瞬間穿透了這個壯丁的身體,壯丁搖晃了兩步,轟的一聲撲倒在地面之上,倒在他帶著那一麻袋土的身邊。

隨著朱厚煌的第一箭,城頭上淅淅瀝瀝的箭雨開始射擊,不要看這箭雨淅淅瀝瀝,看上威力並不大,所有射箭的人都是有些底子的,他們的準頭即便不是太准,但也能十中其七,而這些百姓也受過躲箭訓練。幾乎上每一箭,都能射死一個百姓,不一會兒,就弄出一條屍體鋪城的道路。

百姓怎麼承受這麼大的傷亡,一下子崩潰了,到處亂跑,大多數人都向後面跑,但是後面的人也不是善男信女。

一根根利箭從後面的軍陣射了過來,將這些後退的百姓全部被射死在地面之上。

整個戰場之上,好像是敵我雙方是再比,誰更有效率的殺人一半,所有百姓都被射死在護城河與軍陣中間,這一片短短的地帶之上。

屍橫遍野。

「凡是退後者死。」嚴厲的呼喊之聲,在軍陣後面大聲重複幾遍。又一批百姓被壓上了戰場。他們顫顫巍巍的,根本不敢快跑。

「崩崩」幾聲弓弦響,就已經將最後幾名百姓射死在地。

「凡是在落在後面的人全部射殺,想活命的快跑。」

百姓好像羊群一樣,向前沖。扛著裝著土的麻袋。好像是瘋了一段時間。

城頭上的箭雨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但是箭雨畢竟不是機關槍。不可能封鎖住所有人。即便殺傷很多人,也會將沙袋扔進護城河之中。

安慶城的護城河並不是天然河流改道而城的,而是人工挖掘的河流,時間悠久,很多河道都堵塞了,而且寧王起兵之快,不過十幾天的時間,就打到了安慶城下,所以伍文定都沒有來得及重新挖掘護城河。

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天的時間,這一段護城河就能填平。

寧王所在望車之上,遠遠的看著護城河肉眼看見的被填平,心中大喜過望,隨即又看到無數百姓在路上被城頭的箭雨射死。忽然大發慈悲,說道:「讓弓箭手上前,與城頭對射。」

「殿下慈悲。」李士實說道。

「哈哈哈。」寧王大喜說道:「今日填平護城河,明日攻上城頭,三日之內攻下城池,三日大掠安慶。十日之後,孤就能登上南京城頭。」

劉養正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樣所謂的順利,根本就是開胃小菜,一切都還沒有開始,說什麼順利不順利都為時太早了。真正的大戰還沒有開始。

至於派弓箭手上前掩護,根本是無謂的事情。

不是劉養正冷血,而是在劉養正心中,所有人都是棋子。只有能用與不能用,只有犧牲與不能犧牲的區別。

這些百姓在安慶附近還有很多,根本就是很普通的棋子,而弓箭手的體力是有限,連續消耗之後,在攻城的時候,弓箭手的體力就會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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