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金洲戰事七(1/2)
第七百八十五章金洲戰事七
阮潤臣一時間怒火也消了。
當然不是不生氣了,而是知道生氣也沒有用了。施家一定要他們兩人陪綁了。
阮潤臣知道施家擔心什麼。
這個時代對付瘟疫最常用的辦法,不是治療,而是將瘟疫封鎖在一定區域之中,等裡面的人死絕了。
施家恐怕將舊港的內情告訴雍軍,雍軍非但不會來救援,反而會將舊港給堵死,任裡面的人是絕。就像是淡目國所做的一樣。
阮潤臣說道:「施大人,讓我如何能救你啊?」
阮潤臣心中恨是施雲峰恨的牙痒痒,平白無故讓他陷入一場生死大難之中,阮潤臣能給施雲峰好臉色,才是咄咄怪事。
施雲峰知道他徹底得罪了阮潤臣,也得罪了雍軍,但是與自己一身的榮辱相比,滿城百姓,乃至施家的存亡要緊,說道:「請大人請雍軍的軍醫入駐舊港城,還要供給城中柴火,藥材。」
阮潤臣說道:「好,我下去之後,自然向俞將軍請示,想來將軍不會反駁我的。」
「不勞,大人跑腿了,我讓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去跑一趟便是了。」施雲峰說道:「事後,大人怎麼處置我,我也都認了,只求能保下施家一族的性命。」
阮潤臣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阮潤臣很有自知之明,施家單單憑藉獻城之功,就絕對虧待不了,當然是活著離開這裡。
他阮潤臣將來未必能施雲峰。但是這種硬生生被當做人質的事情,還是讓阮潤臣不爽的很。一句話也不說。
「這位大人,如此大事,如果讓你們施家出去向俞將軍匯報,恐怕是難以服眾了。以我之見,還是請阮大人去請示俞將軍的好。」戚繼光說道:「我知道,他們是怕俞將軍不想爆發救濟舊港,卻不知道雍王殿下最愛惜百姓不過,斷然不會見死不救。」
施家不為所動。
戚繼光冷哼一聲,說道:「而且阮大人走了,我還在這裡,我乃東雍樞密使戚景通之子,這個分量夠不夠,即便是俞大猷也擔心我會不會死在戰場之上。阮大人走,我留下,俞將軍就不會放棄救治舊港城中的百姓的。」
施雲峰不大相信,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施世安,施世安立即說道:「這位公子說的對。」施世安在東雍軍中,並不是什麼都不做的,最少很多八卦消息都很了解,說道:「這位將軍,乃是安遠伯世子,而安遠伯是東雍樞密使,也只有他一個兒子,俞將軍斷斷不會放棄這位公子的。」
阮潤臣貪生怕死的緊,聽了戚繼光的話,心中一松,他才沒有想在這個危險的地帶多待一會兒,但是他也明白,戚繼光是什麼人,他若真的將戚繼光當成下人,一口答應下來,後面恐怕也不好交差。
阮潤臣猶豫的說道:「怎麼能讓你冒如此大的風險,反正我年紀也大了,死不足惜,何必讓元敬搭進去啊。」、
「無妨。」戚繼光說道:「我曾經徹讀過殿下在寧平之役之中防範瘟疫的手法,正好在這裡試試。」
戚繼光的眼睛之中,跳躍出光芒來。
阮潤臣不知道該說戚繼光沒事找死,還是說戚繼光膽氣過人啊。
戚繼光不等阮潤臣說話,就向施雲峰逼近一步,手按在刀柄之上說道:「救援舊港可以,但是要按我的來,我東雍給你的才是你的,你不能搶。」
戚繼光反手拔刀,插在地面之上,說道:「施雲峰戲弄東雍,你只要去死,我就在這裡做人質,讓俞將軍派遣軍醫救人。」
施雲峰渾身一震,說道:「好。一言為定。」
作為施家家主,當他知道舊港已經註定不是施家的,要麼是淡目一家,要麼就是眼前的東雍一家。作為家主,他感到了深深的絕望。心中早就萌發了死意。
他反手拔起長刀,就要自刎。
「父親。」施世安大聲說道:「你------」
「傖啷」一聲,寶刀入鞘,卻是戚繼光用刀鞘給擋住了,說道:「好,我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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