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對馬島之戰五(2/2)
朱厚煌看了書信,說道:「區區小事,劉將軍專斷即可不必上報。」
「殿下,水師船上多為水師,陸戰攻島並不是其所長。還請殿下派遣一員良將助水師一臂之力。」劉伯臣說道。
朱厚煌看著劉伯臣的眼睛,微微一愣,說道:「好。下去,孤會派遣一營精兵去對馬島。」
「多謝殿下。」劉伯臣也很有眼色,事情談完之後,立即告退了。
朱厚煌說道:「此人怎麼樣?」
「劉伯臣雖然是劉老刀的侄子,但是作戰勇猛,數次先登,更難的水陸皆擅長。一員難的的良將。」李良欽說道。
軍中事務,是朱厚煌最為看中的。甚至在對外情報之上,所以在他沒有見劉伯臣之前,李良欽就已經將劉老刀身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他對劉老刀越權的行為並不是太在意,但是有些苗頭卻不得不做出準備。
比如劉伯臣。
劉伯臣在水師之中,有現在的這個位置,是站了裙帶關係的光。但是也有他自己的本事,不過朱厚煌任由劉伯臣留在劉老刀麾下,對劉老刀與劉伯臣都沒有好處。劉老刀與劉伯臣抱團,時間久了,恐怕就不是小小越權行為了。而劉伯臣在水師一天,就打上了劉老刀的標籤,朱厚煌即便先提升劉伯臣。也不得不考慮劉老刀恐怕還是壓上一壓。
索性今日,朱厚煌決定將這一件事情清理一下。
劉伯臣對這的身邊變幻,太過吃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不過是來求援的,卻成為一營之長。
要知道東雍一個營有五千多人編制,在東雍陸師之中,一個營官,絕對是一個高官了,即便是劉伯臣所當的並不是雍軍的營官,而是安南軍的營官,也是一個很大的提升。
不過,他心中還有一些猶疑,他這個營官到底是因為他的功績提升的,還是想分化伯父身邊的人才,而提升的。
不過,不管因為什麼。他現在只能做下去,而且要做好。
一人說走就走,非常之容易,但是一支軍隊卻不可能說走就走了。特別是對於剛剛接受這個營的劉伯臣來說,軍隊開拔更是千頭萬緒,亂七八糟的。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才算是上船開拔了。
等到了對馬島海外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下午時分了。
劉老刀聽劉伯臣已經被遷為一員營官的時候,劉老刀的臉色有些不大好,他一直以來想讓劉伯臣有一個好前程。
什麼樣的前程是好前程?在劉老刀看來,就是讓劉伯臣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道路上,最後當上水師統領。掌管東雍的水師。
但是萬萬沒有想想到劉伯臣被朱厚煌一手給調到陸軍之中了。
劉伯臣見劉老刀臉色不好,咬著牙說道:「伯父,孩兒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得不說,還請伯父見諒。」
劉老刀說道:「說。」
劉伯臣說道:「東雍是殿下的東雍,東雍水師是殿下的水師,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變的,還請伯父三思而後行。」
劉老刀說道:「我怎麼不知道這一點,還需要你來說的嗎?」似乎一聲訓斥,還泄不了他的火氣,他順手將一個茶杯,重重的砸在甲板之上。
粉碎的瓷片飛濺出來,打在劉伯臣的身上。劉伯臣不顧甲板上的東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之上,說道:「還請伯父三思。」
劉老刀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氣,正是因為劉伯臣說到了他的痛處。
他不甘心,不服氣。
他是許棟的副手,親眼看見朱厚煌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從一開始他就不想投奔朱厚煌。對朱厚煌看不順眼。
他承認朱厚煌是有本事,在陸地上打仗是有一手,但是在海上他什麼都不是。
再加上最近朱厚煌為高級軍官啟蒙,將西方波瀾壯闊的大航海時代介紹給他們,劉老刀心中就有一種深深的悔意。
在他想來,如果不投奔了朱厚煌。他自己也能在南洋建立起一番基業。
當然這個念頭,被他藏在心裡。誰也不知道。卻被自己的侄子給硬生生的點破了,讓他心中惱怒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