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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到朝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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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松皺眉眉頭。朱厚煌也是如此。

許松一直主持少府。其實少府就是一個大型國企,是一個商業組織,許松也有一點本能的討厭所有閉關鎖國的國家。而朱厚煌也是。

朱厚煌是想起了後世韓國,越南那些去中國化的行為,彼此一聯想,心中很不舒服。

朱厚煌強壓怒火,說道:「這怎麼說朝鮮大王不安分?」

吳鳳儀說道:「說朝鮮大王派往大明的使臣,不安分,暗中是我們同行,做錦衣衛的勾當,據說這為朝鮮大王還私下評論成祖之事。」

「大膽。」朱厚煌說道。

成祖不管怎麼美化自己,都遮蓋不了他們叔侄之間血淋淋的關係。但是這事情在大明都不許亂說的事情,區區一個朝鮮大王,敢如此說,是何居心?

朱厚煌不管怎麼想,他這一輩子就是成祖嫡系祖宗做的事情,不管是對是錯,總之他是收益者,又怎麼能容忍別人詆毀啊?

朱厚煌一發火,許松與吳鳳儀兩人驚若寒蟬。不敢說話了。

朱厚煌知道這不管他們的事情,不過他對朝鮮印象差到了極點,怎麼說啊,作為後世的人對於朝鮮這個二五仔,本來就不大喜歡,不過不能判人未犯之罪。而且朝鮮一向恭順,朱厚煌不好硬打這個孝子賢孫的。但是聽了這些話,他對朝鮮的印象差到了好多。

朱厚煌說道:「對了,孤剛剛忘記問您,孤記得孤沒有讓朝鮮軍隊相助。難道是朝鮮軍隊主動想幫忙?」

許松說道:「不是。對於是不是借港口,朝鮮人有兩種不同的意見。第一種是拒絕。因為殿下與當今的關係尷尬,朝鮮不想從中間站隊。」

朱厚煌暗中點頭。

如果朝鮮這樣想倒也能接受。如果朝鮮對北京忠心耿耿,不接納自己這個與北京有心結的飯碗,那也在清理之中。

「另一派認為,要藉助東雍之力,教訓一下倭國。結束朝鮮南倭北虜的局面。而且東雍有聖旨,也可以向北京交代。」

「南倭北虜?」朱厚煌說道:「南倭孤知道,那個北虜是誰?難不成是蒙古人嗎?」

「所謂北虜,並不是蒙古人?而是女真人,朝鮮勢力向北擴展,將疆域擴展到鴨綠江東岸。與女真人的矛盾激化。這一段時間,女真人一直在朝鮮北邊鬧事。」許松說道。

朱厚煌心中一動,暗道:「鴨綠江,不就是現在的朝鮮版圖嗎?」

對於大明人來說,朝鮮北擴侵占的是女真人的土地,但是對與朱厚煌來說,這都是大明的土地。讓朱厚煌更覺得不舒服。他有意岔開這個話題,說道:」那麼南倭是指大內氏嗎?「

許松說道:「不是,而是對馬島上的倭人。對馬島在日本與朝鮮之間。隨著兩國強弱,各自歸屬於對方。之前,對馬島被朝鮮所站,只是對馬島上多倭人,對馬島上的倭人勾結了一大批倭寇上岸劫掠,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一件事情,我還給殿下稟告過。」

朱厚煌細細一想,是有這一件事情。

不過,那時候朱厚煌剛剛在東雍站穩腳跟,對朝鮮根本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也沒有往心裡去。

「怎麼了這倭亂現在還沒有結束嗎?」朱厚煌問道。

「早就結束了。但是官面上結束了,但是朝鮮人將在朝鮮的倭人全部當做倭寇來殺,並且日本人介入之後,一邊與日本商議,一邊將這些日本人殺的乾乾淨淨的。日本人群情激奮,特別是對馬島中,所以以對馬島為中心,很大一片海域都有倭寇活動。大的戰事沒有了,但是小的戰事從來沒有斷絕過。」許松說道。

朱厚煌正與他們商議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船艙上面下來,向朱厚煌行禮,說道:「殿下,已經到了朝鮮了。」

朱厚煌說道:「哦,到了。」朱厚煌與一行人從船艙之中走了出來,朱厚煌遠遠的眺望西邊,有一大片青黑色的海岸,正是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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