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東雍新印象(2/2)
不過是舊船,上面掛著日月同輝旗。
楊慎坐著一個藤椅上面,書吏在旁邊站著。
楊慎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書吏說道:「小侄見過,楊叔父,小子吳庸臣,家父乃繡衣衛指揮使吳鳳儀。」
楊慎高看了書吏一眼,說道:「沒有想到,你是吳國舅的兒子,坐。」
吳庸臣就是朱厚煌的小表弟,他一心想要繼承家業,但是被吳鳳儀反對,他決定讓吳庸臣去經營封地,雖然封地現在還沒有完全規劃下來。
但是吳鳳儀已經做這個準備了。
吳庸臣卻不想,也不願意去封地,因為朱厚煌封地原則,一般來說,都是生地。朱厚煌本來不想給封臣一點根基,但是後來想想,有一點太小氣了。
所以朱厚煌決定還是給一點幫助。不能讓功臣們沒有一點根基。所以現在東雍的分封還沒有結束。
因為朱厚煌在呂宋島附近找,適合居住的地方,適合建城的地方,以軍屯的方式建立起一個村莊,然後將這個村莊再交給封臣。
其實朱厚煌還是有一點點私心的。
這樣做其實對封臣無形的限制。畢竟每一個封臣周邊的環境都被細細勘探,限制未來的無限擴張,保證東雍所管控的中心城市對這裡的影響力。
吳庸臣明白,不管說的再天花亂墜,經營封地一定是一個苦差事,當初剛剛到東雍的時候,他還小,但是他依然記得那一場大雨,幾乎將整個大員給淹沒的大雨。
所以他不想去封地。
吳鳳儀就派他當錦衣衛最小的書吏,也是最基層的書吏,因為這已經是東雍的規矩了,所有高官都必須有基層經驗。
吳庸臣或許不明白,但是吳鳳儀認為將來吳庸臣不想繼承封地當一個爵爺,想參與到政治之中,這是必經之路。
楊慎問道:「你父親還還好嗎?」
吳庸臣說道:「家父還好,只是最近一直在忙著選擇封地之事上。」
楊慎心中一轉,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那就恭喜定遠侯世子了。」
吳庸臣說道:「楊大人客氣了,王上之命。殿下如果來東雍,殿下當以丞相之位,虛位以待,而且封大人為伯,以大人之能,將來成就不可限量,想來必定能公侯萬大。」
這才是吳庸臣這樣恭敬的原因。
說實話,吳庸臣對楊慎的印象並不好,無他,當初京師之變的時候,東雍損失最慘重的其實吳鳳儀的部下。
朱厚煌在京師之中,一瞬間變成了聾子瞎子,而作為朱厚煌眼睛而存在的暗探,幾乎全部被殺了。
主持這一件時間的人,是誰,就是楊慎。
繡衣衛上下對楊慎觀感能好了嗎?甚至在吳鳳儀哪裡,乃至於朱厚煌哪裡就有一封封刺殺楊廷和,刺殺楊慎的計劃,與刺殺嘉靖的計劃一樣多。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變化,當初的敵人,一瞬間變成了朋友,還要當東雍的丞相了。
吳鳳儀的政治原則,就是緊跟朱厚煌,朱厚煌說什麼他說什麼,朱厚煌要幹什麼他幹什麼。所以吳庸臣哪怕是心中再 不高興,不舒服,也必須恭恭敬敬的的對待這為楊叔父。
楊慎心中涌過一陣知遇之感。
朱厚煌不計較恩仇,還大力重用他,他豈能不感動,一時間離開大明的忐忑之心,消散了大半,楊慎問道:「聽說雍王殿下已經不在大員了,而是在南都,不知道南都比大遠如何啊?」
楊慎立即開始詢問東雍的近況,特別是南都的情況。
楊慎知道朱厚煌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朱厚煌重視他,是因為他的才能,絕對不是因為不恨他,他如果表現出驚人的才能,哪怕朱厚煌恨他,也會重用的,但是如果相反的話,即便是朱厚煌念舊情,也不過將他擱置而已。
這是一場考試,楊慎必將面對的考試,他現在就開始備考了,而東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東雍的藍圖還是楊慎畫的,而南都就不一定了,所以南都是他必須要了解,而且是重點了解的地方。
因為他推斷, 南都是東雍最近經營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