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正旦大朝八(1/2)
戚景通跪倒在地,有一點哽咽道:「臣謝殿下。」
戚景通又是感激又是恨的。
他感覺朱厚煌,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被裂土分茅,建國一方,雖然只是一個鄉之地,但是能做主,父子孫三代之人。如果年歲拉場,甚至能延綿百年之久。
這樣的根基足以讓戚家成為東雍大族之一了。
但他又恨,他恨他這雙腿。
如果不是這雙腿拖累他不能上陣,他能得到的爵位,又豈止是一個伯啊。
朱厚煌說道:「戚將軍請起。願戚將軍再接再厲,再立新功。」
戚景通說道:「臣定當竭盡忠誠,以報殿下。」
戚景通心中暗道:「我註定不能出戰了,雖然坐鎮後方有一些功勞,但是軍人沒有軍功,爵位想提升,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育兒子,將我定遠伯,改成定遠侯的希望就在兒子身上了。」
此刻不僅僅是戚景通是這樣想,大殿之中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
本來東雍武將的地位就高,而從此之後,尚武之風更加興旺起來。
戚景通之後。是許松。
許松以財政上的貢獻,被封為會稽伯。山陰與會稽相鄰,幾乎是一城兩縣,許家是山陰人,不過山陰封號,已經給了許棟,許松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其實以許松之功,可以得到一個候的封號,只是許棟已經有一個公爵了,再有一個侯爵。將來如果再有功勞,莫不是要一門雙公嗎?
不是那一個家族都可以與中山王徐家相比的。
朱厚煌不得不壓一壓許鬆了。
不過許松並沒有感覺壓制。因為許松雖然從事商業,但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重要。
他是讀書不成,轉而接收家業開始經商的,但是骨子裡書生氣質從來沒有少過。所以對他來說,能得爵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還管高低不成。
「臣多謝殿下,臣---臣---」許松一想到,今後他許家也是一方諸侯了,他心中就激動的不能自己。
朱厚煌說道:「雍國財政離不開少府,而少府離不開你,許卿也要好好保重,為孤效勞。」
許松說道:「是。」
許松過後,是吳鳳儀。
老太監整整讀了好幾分聖旨了,連換聖旨的小太監,就已經跑了好幾趟腿,他微微一頓,舔舔嘴唇,說道:「封吳鳳儀,為真定伯。」
吳鳳儀的功勞,老實說是極大的。在很多時候情報對決策都是非常重要的。甚至直接決定勝負。
但是有些東西,單單是朱厚煌知道是沒有用的。朱厚煌必須服眾。
朱厚煌重要吳鳳儀,打造情報機關,已經讓很多人不舒服了,如果將吳鳳儀抬上高位,恐怕不舒服的會更多了。
吳鳳儀畢竟是錦衣衛出身,而且現在做的也是錦衣衛的勾搭。
「舅舅的爵位,只能慢慢提升,不能一下子給出高位。」朱厚煌想到。
吳鳳儀畢竟鎮定了。
因為吳鳳儀與其他不同,他是在北京長大的,姐姐又嫁給雍王朱祐枟為妻,家族雖然不大,但是皇室的關係,讓他知道一點東西。
比如按著慣例,姻親都有爵位的,即便是東雍沒有這個規矩,但是吳鳳儀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功勞,只要朱厚煌給吳太后面子,他的爵位就有保障。
看朱厚煌看不給吳太后面子嗎?
當然是不敢了。
吳鳳儀說道:「臣謝殿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