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後宮(2/2)
到大明後期。宗室繁衍生丁,很多宗室終身連名字都沒有。
而且宗室的名字一般都不是自己取的,而是宗人府取的,能否有一個好名字,都要捨得錢財賄賂宗人府。
朱厚煌是正德身邊的紅人,自然不用這樣。至少他覺得煩。
朱厚煌暗道:「我想想辦法,我才不要的子孫受到這樣的限制。」他一邊這樣想,一邊說道:「等等,孤已經啟奏皇兄了,皇兄一定能給安兒取一個上好的名字。」
朱厚煌暗道:「實質不行,就族譜上一個名字,自己叫一個名字。」
這種現象在後世還有,族譜上的名字,與實際叫的名字不一樣。朱厚煌此刻的這個念頭,直接決定了雍王一脈的特色,所有雍王一脈的宗室都是以字行世。族譜上的名字不過是用來供奉在祠堂之中的。
朱厚煌逗了一會兒安兒,等一會安兒累了,朱厚煌看著許藍說道:「藍兒--」
朱厚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藍給打斷了,說道:「殿下,可是又要出征了嗎?」
朱厚煌一愣,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知夫莫如妻。許藍雖然算不上對朱厚煌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但是朱厚煌情緒如何大致還是能掌控住的。
今日朱厚煌特別有耐心,也特別有時間陪著安兒玩,許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甚至安兒睡了之後,說話居然吞吞吐吐,一點不像朱厚煌平常的樣子。
許藍就知道一定有事情。
平時的朱厚煌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正常的朱厚煌只會來去匆匆。只會想例行公事一樣來這裡看一看孩子,更多將精力放在政事之上。只有有事情要離開一段事情的時候,才會這樣。
朱厚煌雖然將東雍的府治按在大員,但是並不是說朱厚煌就常駐大員了,恰恰相反,朱厚煌很喜歡下去視察,特別是對東雍,幾乎東雍每一個縣城,都被朱厚煌跑過好幾趟了。
如果不是從東雍到峴港太遠,太危險,要出沒粵海之上,而這片海洋,並不如東雍門前這片海域被東雍掌握,必須用艦隊護航,太浪費時間,也太消耗人力物力了,朱厚煌才將自己的行動限制在東雍之上。
對許藍,朱厚煌如果是平日裡的巡視,許藍並不擔心,可以說已經習慣了。許藍最怕的就是上戰場。所以許藍才能脫口問出來。而朱厚煌的回答,卻讓許藍的心一下沉下來。
朱厚煌見許藍的臉色並不好,連忙哄她道:「沒事的,孤不過是去坐鎮而已。根本沒有別的事情。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許藍臉色恢復平靜了,說道:「殿下胸懷天下,妾身本不該這樣說。但是還請殿下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有我,有安兒,有母后,有整個東雍,萬千保重,千萬平安回來。」
朱厚煌長出一口氣,將許藍抱住,說道:「我會的。」
朱厚煌安撫許藍之後,又去見吳太后,結果根本沒有進吳太后的門。看門的小太監說道:「殿下,太后有旨。」
朱厚煌說道:「說吧。」
「是。」小太監清了清嗓子說道:「煌兒吾兒。哀家不見你,即便是見你也是於事無補,徒增傷感。安兒這個名字,是哀家起的,哀家別無他意,只求萬事能平平安安的。你切記這個字。其他就沒什麼了,早日回來便是了。」
小太監說完,立即向朱厚煌深深行了一禮說道:「太后的旨意就這些。」
朱厚煌說道:「知道了。」他一甩手,身邊的幾個小太監立即離開。朱厚煌跪倒在地,說道:「臣謹遵母親之命,此去定然平平安安的回來。」
朱厚煌話音剛落,就重重的磕下好幾個響頭。
朱厚煌心中暗道:「看來,今後我能行軍大戰的時候就太少了。」其實朱厚煌早就有這樣的預感了。等東雍真正成為一國之後,朱厚煌再到處亂跑,就不大好了。朱厚煌必須培養出自己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