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天鍾法的實踐(1/2)
第一百二十章天鍾法的實踐
「以為孤的劍不利乎?」朱厚煌大怒,將手中的報捷文書狠狠的砸在桌子之上。他並不是對戚景通打了勝仗感到不舒服,而是對大肚王國敢出兵騷擾他的領地有一股被羞辱的感覺。
對所謂的大肚王國,朱厚煌根本以為他們冢中枯骨。在北邊老老實實的等死便是了,居然敢出兵,簡直是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了。朱厚煌立即想出兵滅了對方。
「殿下,主不應怒而興兵。」朱裕說道。
朱厚煌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這一口惡氣,緩緩的壓制下來,說道:「朱傾說的是,孤先將這一件事情放一放吧。」朱厚煌一招手,汪直來道朱厚煌身邊,朱厚煌對他說道:「給楊先生傳話,讓他酌情封賞。」
汪直說道:「是。」
現在朱厚煌身邊大有不同,之前他輕裝簡從,身邊根本沒有什麼隨從,但是楊慎與吳太后都覺得這樣不好,一定要讓朱厚煌身邊多帶一些人。畢竟所謂的雍國繫於朱厚煌一身,一旦朱厚煌有所閃失,所有一切都前功盡棄了。朱厚煌因為大病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越發明白了生命的脆弱與可貴,也就不反對了。
不過他身邊侍從都是他親自挑選的人才,比如汪直,提出土樓建議,還在汪家樓之戰的時候,堅守土樓,最後果斷出擊,是一個人才,還有一個俞大猷,俞大猷在汪家樓之戰中,身先士卒,勇不可當,而且是李良欽的弟子,朱厚煌自然要帶在身邊。
他們兩個年歲都不大,與朱厚煌年齡相差不遠,是朱厚煌能用一輩子的人才。
朱厚煌其實正在與朱厚煌談論雍王府學的事情。
朱厚煌請朱裕為雍王府學的山長,但是朱裕卻不肯接受。朱厚煌沒有辦法,只有親自上門來請了,不想還沒有說幾句話。就來了一封報捷文書。
朱厚煌平息了心中的不滿,再次恢復平靜說道:「朱卿為什麼不願意為府學山長。」
「臣惶恐,臣對四書五經一竅不通,平生心力都在天文之中,如果為府學山長,實在有誤人子弟之嫌。」朱裕說道。
「朱卿多慮了,孤從來沒有想要你教授四書五經,也沒有想讓你傳授經意文章。孤想讓你傳授的就是你所之所長。」朱厚煌說道。
「臣不明白,」朱裕還是直來直去的脾氣,說道:「定四時。協陰陽,以齊七政,固然是國之大政,但是舉國求之,卻有舍本求末之嫌。還請殿下深思之。」
所謂定四時,協陰陽,以齊七政,指的是古代天文學的應用,四時,是指確定四季的時間,協陰陽,這裡的陰陽所指的是陰陽消長。做具體的形象就是太陰,太陽,月亮在古代,被認為是陰氣凝聚而成,而太陽,也是由陽氣凝聚而成的、七政是指北斗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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