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作假(1/2)
第三百三十章 做假
許藍微微一笑說道:「殿下是大英雄,大豪傑,是做大事的人,妾身是小女子,幫不上殿下的忙,只能讓你後顧無憂,而且母后人很好的,不過是口硬心軟,到時候殿下平安歸來,多在母后那邊求求情,事情也就過去了。」
朱厚煌一把拉住了許藍的手,說道:「藍兒。」
知子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子。朱厚煌豈能不明白吳太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口硬心軟之人啊。
朱厚煌的母親朱祐枟死的早,吳太后一個人支撐門戶。所謂為女則弱,為母則強,也許吳太后之前並不是一個好強的人,但是支撐雍王府,養活朱厚煌長大的過程之中,吳太后的心一點點的變硬了。
朱厚煌就親眼看見過母親杖斃下人。手段毒辣之極。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許藍之所以覺得母后口硬心軟,是因為吳太后對許藍非常好,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但是兒媳婦與兒子合夥而欺騙她,結果是什麼樣子,就不知道了。
朱厚煌一手上一用力,許藍驚叫一聲,跌倒在朱厚煌的懷裡面。朱厚煌湊過去,口中吐出的熱氣沖在許藍的臉上,說道:「孩子的事情,我想我還可以努力一下。」
朱厚煌將許藍抱了起來。
許藍滿臉通紅,面如雲霞,好像一下子不會說話一樣,說道:「殿下,天還沒有黑?」
朱厚煌將許藍輕輕的放在床上,說道:「所以說我們還有什麼多來幾次。」
許藍還想說什麼,就被朱厚煌用嘴堵住了嘴,不一會兒,房間之中就傳出來一陣少兒不宜的聲音。
第二日,
「你說什麼?藍兒有孕在身了。」吳太后問道。
朱厚煌笑著說道:「正是,不過月份尚淺,還不到時候。」
吳太后說道:「是誰診的脈啊?」
朱厚煌說道:「是薛神醫的弟子。」
「不行。」吳太后說道:「哀家信不過他,讓薛神醫來。」
朱厚煌面有難色,說道:「薛神醫醫術固然好,但是他卻秉承一顆父母之心,如果府上有人病了,去請定然能請過來。但是僅僅是診脈,恐怕薛神醫不過來,畢竟東雍醫術最好的就是薛神醫,早他看病的人太多,薛神醫只按病重病輕分,而不按身份來分。」
朱厚煌說的有些誇張,因為按病情輕重來分病人,而不按身份來分,不是薛神醫的意見,而是朱厚煌的意思。
薛神醫也是在北京行過醫的,如果真按病情輕重來分病人,薛神醫估計都離不開北京城了。
不過薛神醫來到東雍之後,非常認可朱厚煌定下來的規矩,也就成了薛神醫的規矩,輕易不改。
「哀家不管,你親自去請,」吳太后說道:「哀家就不信了,薛神醫連你的面子都不給。」
朱厚煌心中一嘆,知道這一件事情免不了的。朱厚煌說道:「是,孩兒這就去請。」
薛神醫的醫館就在王府旁邊,乾脆說,就是王府裡面的一個院子,在旁邊開了一門而已。朱厚煌怎麼肯讓薛神醫遠離王府,一旦府中有什麼急病怎麼辦。
只是來到這裡,想請薛神醫也不大容易。
薛神醫的醫術,在江南京城都是赫赫有名的,在東雍這一片地方,更是數一數二的。所有請薛神醫看病的人實在太多了。朱厚煌停在門口,看著被人抬著的病號,還有幾個奄奄一息的人,就知道是重病號,只好靜靜等著。
好一陣子,才看見一個手臂骨折的年輕人走進去。他立即進去,插到這個年輕人前面了,反正骨折一時半會死不了人。
朱厚煌站到薛神醫面前,行一禮說道:「薛神醫,母后請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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