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抽絲剝繭(2/2)
而此時,於秋和董放已經跑了過來,隱約聽到了李淵說胸口痛,喘不上氣來,於秋立即就知道了,李淵這是大喜大悲導致的心肌梗塞。
沒多想,於秋就將手伸入了褲兜里,而且,在系統的界面里,快速的找到了速效救心丸兌換出來。
「張嘴,吃下去,拿水來。」於秋將十幾顆速效救心丸塞到李淵的嘴巴里之後,又朝董放喊道。
董放聞言,立即返身跑去席位的案几上拿水壺,李元吉此時卻朝於秋喊道,「你給我父皇吃的什麼藥?太醫都還沒有看過,你就給他吃藥,出了什麼問題,你必須要負責。」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有什麼盤算,有我在,你父皇想死也不會那麼容易。」於秋瞪了李元吉一眼,便急忙幫李淵撫摸胸背,幫助他將藥丸咽下去。
而李元吉聞言,臉上卻並沒有自己的好事被別人破壞了的喪氣表情,很是聽話的站到一旁,看著於秋對李淵施救。
很快,董放就提著溫水過來了,於秋直接捏開了李淵的嘴巴,用壺嘴朝他嘴裡灌了進去,很快,李淵胸口絞痛抽搐的症狀就開始減緩了。
從李淵出現心絞痛到於秋餵他吃下系統出品的速效救心丸,不過是短短一分來鐘的時間而已,救助可謂是非常及時,而且,此時的李淵,身體本來就沒有差到被大喜大悲刺激一下,就立即一命嗚呼的地步。
不一會,太醫院的幾個太醫過來之後,相繼給李淵把了脈,確定李淵沒有性命之憂之後,於秋直接讓一早就在碼頭邊預備的緊急救護隊,將他用擔架運送到醫院進行後續治療。
碼頭上因為李淵突發疾病,而出現了一些騷亂,比賽也暫停了一會兒,幸好今天因為李秀寧有孕,於秋沒有讓她過來這種人多嘈雜的地方,否則,指不定出現什麼更大的意外。
給董放一個眼神示意之後,於秋就開始和主持賽事的馬周一起跟現場的百姓們解釋情況,並且繼續組織接下來的比賽。
「齊王殿下,還勞煩你跟我往檢察院走一趟。」董放盯著李元吉的眼睛道。
「父皇這是發了急病,與我並無關係,此外,誰給你們的權力,囚禁宗主國的親王的?」李元吉假意發怒道。
董放微笑道,「在夏國境內,夏王可以行使任何權力,我作為檢察院的院長,遵照夏王之令辦事,合理合法,無需徵求任何人的同意。
不過,我只是請齊王殿下去檢察院配合調查而已,如果您非要說成是囚禁的話,我也可以如您所願的。」
從董放的語氣里,李元吉聽到了幾分冷意,看到那些已經向他圍攏過來的一些穿著夏國檢察院制服的屬官,他笑著哼了一聲道,「那就請董院長前面帶路吧!」
夏國有於秋在的地方,就不可能出現什麼大亂,因為,只要他一開口說話,百姓們就會靜下心來聽他說話。
人一上百萬,各種突發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在觀看現場突發急病這種事情,在最近幾天時有發生,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這次李淵發急病,對於百姓們來說,無非就是發病的人身份地位高了一些而已,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夏國百姓們心中的一些認知,皇帝也不過是個普通人,不必過份崇信。
很快,比賽就恢復了正常,於秋先去了一趟醫院,給已經悠悠轉醒的李淵留下了一些從系統裡面兌換出來的藥丸之後,才轉道去檢察院盤問李元吉。
董放的辦事效率很高,等到於秋來到檢察院的時候,一系列的證據,甚至很多與李元吉同組比賽的戰隊的東主,或者參賽運動員,都已經被被董放請到了檢察院在洺津渡的辦公樓里。
「說說吧!這是誰的主意?」於秋只是大致掃了一眼攤在桌子上的一些存款記錄,以及戰隊東主和運動員的口供之後,向坐在審訊桌對面的李元吉問道。
「你那麼聰明,應該不難猜到吧!」李元吉看向於秋的眼睛道。
於秋笑了笑道,「李世民遠在新加坡,你父皇若是在我夏國出事,那麼,現在正在長安監國的太子李建成就能毫無爭議的登基。」
「你果然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這麼快就猜到了真相,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李元吉假意露出了一些佩服的笑容道。
「你沒說錯,我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所以,你的那些小心思,根本瞞不過我。」
於秋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從坐位上站起來又道,「我真正的結論可還沒有說呢!你何必這麼著急下結論。
而且,我現在覺得,你才是籌劃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我?怎麼可能?害了父皇,對我又有什麼好處。」李元吉的臉上露出微不可查的慌張之後,攤手否認道。
於秋笑了笑道,「李建成恐怕也沒有想到,自己轉變了策略,投資了三千萬貫在我夏國的產業上,積極的與我夏國展開合作之後,自己會成為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
因為,李世民這兩年基本都不在長安,讓李建成在中樞的話語權越來越大,引起了你的慌張。」
「荒謬,誰不知道,我一向是支持大哥繼承皇位的。你說完設計抹黑李世民,有可能。
你說我設計抹黑大哥,用你們夏國的話說,腦子進水了吧!」李元吉再度否認道。
「呵呵,別人不知道你的野心,我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其實,你早就猜到了,我不可能讓李淵死在夏國,所以,你剛才用了『抹黑』這個詞,而不是害死。
而抹黑起到的效果,就是讓你父皇對你大哥再無父子親情可言,下決心廢除掉他的太子之位。
如果我所料不差,你還會在李建成的太子被廢之後,李世民未從新加坡回長安之前,害死你父皇,到時候,長安這邊,便只有你能夠繼承皇位了。」於秋盯著李元吉的眼睛,抽絲剝繭的道。
「這都是你的猜測而已,我可並沒有加害父皇之舉。」李元吉面色有些發虛,卻強做憤怒的指責於秋道。
於秋笑了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夏國的錢財往來雖然很大,但是,金融管控的卻並非看上去那麼鬆散,每一筆提取,存入,都會有記錄。
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從你的帳戶里提取出來多少錢,與你的戰隊同組的其它戰隊的東主,或者船員,就會往銀行里存入差不多的錢數。
哦對了,你提取的鈔票上有一些東西,你可能沒有注意,那就是,它們都是有號碼的。
所以,你千萬別抵賴,因為,他們那些人存到銀行去的那些鈔票,就是你在銀行提取出來的那些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