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連鍋端(1/2)
如果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以為自己看到了洺州銀行的本質,那就大錯特錯了。
目前,洺州銀行才剛剛起步而已,未來,當他的門店開遍了所有的大城市,將洺州錢發行的全世界都是,統一了全球的貨幣的時候,才是洺州銀行真正犀利的時候。
於秋想要站在世界的巔峰,不掌握貨幣,又怎麼能行呢!
隨著一個個股東將自己的股東證領走,大家的話題,也都開始轉向了,圍繞洺州礦業集團的股份開始討論了起來。
「在領取完股東證之後,各位之前存入洺州銀行的專用融資帳戶上的錢,還剩下四成八,如果各位沒有異議的話,我將會把這些帳戶直接變更為洺州礦業集團的融資專用帳戶,當然,如果有異議的話,可以直接從洺州銀行提走現金,或者轉存至普通帳戶。
由於洺州礦業集團的融資招股是面向所有大眾的,所以,自明日起,洺州銀行總行會專門開設辦理投融資業務的專用櫃檯,七月初七的時候,這些櫃檯則會直接為大家辦理洺州礦業集團股東證,大家可以抽時間直接到櫃檯辦理,領取相應的股東證。
提醒大家一句,由於洺州礦業集團的資產組成全部都在洺州境內,並沒有進行對外擴張,所以,在年底股東大會的時候,會直接開啟第一輪分紅哦!」發完股東證,於秋笑了笑道。
大家聞言,也是一陣興奮,並開始討論如何追加存款,讓自己可以獲得更多洺州礦業集團的股份。
宣布完之後,他就起身離開了辦公桌,往宴會的主席位走去,這邊頭,倭國的犬上三田耜已經把把脖子伸的跟烏龜一樣了。
「於都督,在下倭國譴唐使犬上三田耜,受我國聖德太子所派,前來與洺州商談戰略合作。」在於秋入席坐定了之後,犬上三田耜立即帶著一干屬下,來到於秋案前,大禮彎腰下拜道。
他早在九年前就作為倭國遣隋使來過中土,在這裡生活了兩三年,對於中原的文化禮節有了許多了解,倒沒有失禮的地方。
「知道我為什麼不見你嗎?」於秋開門見山的道。
犬上三田耜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道,「在下不知,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想應該都是誤會,我倭國人心向中土之心日月可鑑,並沒有做出任何損害您利益的事情。」
於秋笑了笑道,「這個確實,你們倭國人正在努力向我們中土學習各種生產技術,不表現的恭順一些,我們又怎麼會待見你們呢!
不過,我四月份才與高句麗簽署戰略合作夥伴協議,為何你們倭國的使者五月份就到了洺州?可別告訴我,你們能夠未卜先知,知道有戰略合作夥伴協議這一說,或者,你們的船可以快到幾天之內將消息傳送回來,然後組織人手來中土。」
犬上三田耜聞言,立即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這種窺視別人動向的行為,肯定是於秋不喜歡的,顯得自己不夠真誠。
「於都督還請見諒,我倭國國貧兵少,又遠在海外,自然是不敢得罪任何中土勢力,平時做事時,難免小心謹慎一些,但是,我們絕對沒有惡意,請於都督相信我們。」犬上三天耜不愧是倭國的首席外交官,他這番貶低澄清自己的話說的很漂亮,如果換作是李唐朝廷的任何官員,都會大方的對他們的窺視既往不咎,但是,於秋卻不會。
他知道這個民族的特性,其實和這個時期很多外族人一樣,你強大的時候,對你恭順,你弱小的時候,趁機上來咬你一塊肉,於秋現在統治著李唐一半的海疆,他對沿海的情況,可不是一無所知,前幾年的時候,倭國趁著中原大亂,可沒少從中土搞好東西回去,就連他們現在往返中土的海船,都是脅迫中土的工匠幫他們製造的,山東沿海人口之所以那麼稀少,與他們有不少的關係,很多人都是被他們用哄騙或者脅迫的方式,去到了倭國,為他們賣命。
「你們倭國過往的一些齷齪,我其實不想追究,但是,想要從我洺州獲得好處,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須得看廄戶的誠意。」於秋笑了笑道。
此時,善於外交的犬上三田耜哪裡還不懂於秋的意思,他之前做那麼多姿態,就是為了讓自己處在有利的位置,自己此刻作為理虧的一方,而且還要自己先說出自己的籌碼,讓他加價,顯然是要自己出一次血,他才肯罷休。
所以,犬上三田耜都沒有糾結於秋直呼聖德太子的名字,連忙拱手下拜道,「在下代聖德太子殿下贈送於都督十船白銀作為見面禮,希望於都督笑納。」
「十船白銀麼?你們倭國船小,一船應該也裝不了多少吧!不知道,你們送了幾船給我屬下的水軍大將闞棱,才讓他幫你們把話遞到我這裡來?」於秋一點也不驚訝道。
倭國人帶了多少東西來,在他們停船靠岸的時候,碼頭上的人就已經摸的一清二楚了,可不會讓於秋感覺到什麼意外。
「呃,這,給了三船。」犬上三田耜臉色有些發紅的低頭道。
如果於秋對於治下很嚴的話,闞棱收受賄賂的事情和他們對闞棱行賄的事情,一定給於秋留下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
「才三船,給的太少了,所以,闞棱看不上,都交給我了。見了你們的銀子之後,我就覺得,你們若是不送給我一百船銀子的話,我就沒有見你們的必要了。」於秋用調笑的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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