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於秋的下一個目標(2/2)
「等回頭你見過不就知道了。」於秋轉頭看了李世民一眼笑道。
「在後面的演習中,這些裝備你都會用?」李世民詫異道。
「當然,不使用,怎麼起的到震懾的效果。」
於秋笑著答了李世民一句之後,又轉頭向坐在他身邊的李淵道,「既然您老人家來了,那便請您也參與進來,做一做這次軍演競技的總裁判吧!」
「總裁判,這感情好啊!你快告訴朕,這裁判該怎麼當?」李淵一臉興奮的道。
見到於秋明顯不想繼續跟自己聊下去,李世民便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此時,李建成又照著之前已經張貼了出來的章程和比賽規則宣讀了一遍,再之後,就是選定裁判了。
幾大帝國的代表是肯定有的,再就是各個人口超過百萬,又有軍隊參加演習的國家,一共選了三十多個人,以李淵這個總裁判為首,最終裁定各個比賽的勝負。
閱兵儀式經過了大半天時間,總算是在萬眾矚目中結束了,大家真正期待的演習競技,明天就會開始,眾多百姓們在一陣交頭接耳之後,紛紛散去,他們現在很期待明天這些軍人真正下場比斗的時候會看到一些什麼場景。
而還沒有回到營帳的李世民,卻是意外收到了好幾個國王的邀請,這總算是讓他知道了出席這場活動的好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於秋散會了之後,並沒有去跟那些國主們會面,因為,請求見他的人太多,見也見不過來。
倒是在陪兒子玩耍的過程中,聽了聽高雅賢對於夏國在軍演方面的安排,明天的步兵演習,他居然指定了特戰大隊的尉遲寶林帶隊下場,而好巧不巧,李唐那邊帶隊的人是他老爹尉遲敬德。
「規則是我設定的,所以,為了公平起見,我也不方便指點你們什麼,戰術戰法,你們自己琢磨,總之一句話,要贏,而且贏的漂亮。」待得高雅賢跟尉遲寶林等人交待完畢了之後,再詢問於秋指示的時候,於秋笑道。
「謹遵夏王令。」
尉遲寶林等人抱拳領命了之後,一臉興奮的下去了,隔著門帘,於秋都能聽到,他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讓他老爹大吃一驚的話。
待得他們走了之後,於秋才對高雅賢道,「此次軍演過後,承接他國國防的業務,應該就可以做起來了,這主要是依靠你們陸軍來做。
另外,新的兵種,也要開始選拔訓練,除了陸軍特戰大隊之外,還需要組建海軍陸戰隊,和空軍陸戰隊,還有陸軍空戰部隊,將海陸空三軍結合起來。」
「殿下的意思是說,這次咱們的軍演,不僅僅是向各國展現咱們的武力,也是要在參演的士兵中,選拔好的苗子,去組建各種新型的作戰部隊?」高雅賢領悟到了於秋的意思之後問道。
於秋笑著點了點頭道,「是的,未來五到十年內,整個聯合執政聯盟範圍內的領土的國防任務,都可能會落到咱們夏國軍人的頭上,你們要做好長期擴充,和外派駐紮的準備。」
「那,十年以後呢?」高雅賢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是擔心,軍隊不打仗,不對外擴張,軍士們會失去上升的通道?」於秋看向高雅賢問道。
「是啊!投入那麼多資源訓練出來的軍事人才,就這麼白白的放歸到社會上去了,有點可惜。」高雅賢點頭道。
「呵呵,沒什麼可惜,和平年代,將軍隊當做一個鍛鍊人的地方就好了,沒有仗打,退伍和退休,會自然維繫軍隊的活力,軍隊,除了我之前在發言中講的保家衛國的職責之外,還要起到提升國民素質的作用。」於秋笑著給高雅賢解釋道。
「既然夏王已經有想法了,那我就不瞎操心了,只是……」
高雅賢欲言又止,於秋卻是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開口道,「你是很費解我故意讓朝廷的軍隊在這次軍演上露臉吧!
因為,我從來沒有把夏國和朝廷,看成是兩個國家,甚至,我從來沒有把聯合執政聯盟內的其它成員國,看成是別的國家,推動大家融為一體,是我的下一個目標,李世民,是一個能夠幫助我完成目標的人。」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夏國的高層就隱隱的感覺到,於秋搞聯合執政聯盟,就是想用一種特殊的,前人沒有用過的手段,來推動融合統一,所以,現在高雅賢聽到於秋親口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外。
按照年紀,高雅賢差不多還能在軍中干十年,倒是能夠看到那一天,跟於秋聊了一下明天的各項需要準備的工作之後,他就回去休息了。
當然,這不能說於秋就能夠清閒了,李淵拉著希拉克略,和拜占庭帝國陣營的幾個國主來於秋的大帳這裡喝酒開宴了,也不知道言語不通的他們,是怎麼聊到一塊去的,反正希拉克略在知道李淵是東方最強大帝國的皇帝的父親之後,對李淵很是恭敬。
在吩咐了人給他們安排酒食之後,於秋很快就知道了這些人結交李淵的原因,因為,他們又知道了一些新消息,李淵可不止是唐國皇帝的爹,還是夏國國王於秋的老丈人,在這些人看來,他應該才是東方最有影響力的人,也因此,他能夠做這次軍演的總裁判。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淵的這些身份,都不是他最牛逼的,他最牛逼的是跟人家喝酒交朋友,哪怕現在於秋不准他喝超過二兩酒,他也能在自己的二兩酒喝完之前,灌醉好多的人。
希拉克略就因為喝的太六,忘記了自己喝的是夏國釀造的高度酒,還沒說什么正事,就開始大舌頭,坐不穩了。
本來他講的話,李淵也聽不太懂,外加上,李淵也未必是要讓他們講話的,所以,在他們喝的沒了正形了之後,李淵說出了一句裝逼的話,「朕在酒場,何其寂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