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推測(1/2)
經過一番抽樣檢查,謝爾曼醫生確定吳紹霆的傷勢並無大礙,打了一支小針然後又喝了一些鹽水,就這麼了結了。吳紹霆讓鄧鏗去上海俱樂部調一批人過來,在宋教仁的病房外面戒嚴,不許任何人進出。下午,謝爾曼醫生放出了宋教仁情況危急的消息,一直守在大廳裡面應付其他國民黨黨員的廖仲愷、于右任等,全部大驚失『色』,紛紛上樓涌到病房門口。
「諸位先冷靜,不管怎麼說,醫生還在努力的為宋先生救治,大家不要這麼吵吵鬧鬧,這裡是醫院呀!」守在門口的鄧鏗攔住了眾人,一邊安慰一邊阻止他們繼續前進。
「漁父現在如何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他?」廖仲愷急切的問道。
「應該還要一會兒時間,醫生吩咐過,宋先生情況很不穩定,必須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下繼續治療。你們現在進去,只會影響醫生動手術。」鄧鏗委婉的說道。
一個懂得醫療工作的國民黨黨員問了道:「為什麼不在手術室做手術?」【】1908大軍閥239
鄧鏗不疾不徐,十分冷靜的回答道:「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不過吳都督現在正在手術室,他說讓宋先生在單獨病房就診會更安全。」
于右任微微點了點頭,他用按耐不住的激勵語氣說道:「這是陰謀,這一定是陰謀。漁父兄以前出行從來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去,沒聽說有人陰謀暗害。偏偏是今天行將北上的時候,這不是巧合,這絕對不是巧合!陰謀,謀殺,政治陰謀!」說到最後三個詞時,他狠狠的揮動了一下手,憤怒之『色』躍然紙上。
廖仲愷又問道:「震之他的情況怎麼樣?」
鄧鏗臉『色』沉重,嘆了一口氣說道:「醫生說都督的情況要比宋先生好一些,關鍵是子彈上有毒,是劇毒。」
廖仲愷臉『色』糾結到了極點,一個宋教仁一個吳紹霆,他們可都是國家棟樑呀!其他人的情緒也都不好,一個個唉聲嘆息,私下還人在竊竊議論。
鄧鏗接著說道:「諸位還是不要圍在這裡了,都督吩咐我們要保護宋先生的安危,這個病房也是我們挑選最合適的地方。諸位在這裡等候也是無濟於事,如果有壞人混跡其中,只怕我們也不好辨認。一旦有什麼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諸位。」
廖仲愷微微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對其他人說道:「大家都下樓去吧,漁父兄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我們站在這裡也只會影響病房的秩序,漁父兄最不喜歡的就是因私廢公。行嚴,我們馬上去一趟警察局,看看他們有沒有說法。」
章士釗道:「這就去。」
眾人漸漸散去,走廊上只留下兩個黨員協助照料。廖仲愷、章士釗下樓之後,直接就出了醫院向警察局去了。于右任則在醫院通訊室發了好幾封電報,一封到南京,一封到上海都督府,一封是國民黨黨部,他必須將這裡的情況隨時通知出去,以做好萬全之策。
吳紹霆並沒有在手術室,他一直在宋教仁的病房裡。此時,宋教仁斜靠著坐在病床上,臉上陰晴不定。吳紹霆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情況,直到看到廖仲愷、章士釗他們離去之後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漁父兄,演這場戲確實有些荒唐,若不這樣只怕不好揪出幕後兇手。」他走回到病房中間,開口對宋教仁說道。
宋教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後他盯著吳紹霆,鄭重的說道:「我認為我應該站出去告訴他們真相,在這裡裝死太讓人笑話了。我不怕那些陰謀家還會再來行刺我,共和革命的大業不會因為我的死而停止不前!」
吳紹霆嗤笑了一聲,他攤開雙手反詰道:「告訴他們真相?你知道真相是什麼嗎?」
宋教仁怔了怔,忽然『露』出了一副懷疑的表情,嚴肅的問道:「震之,這是你策劃一場鬧劇嗎?在火車站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你不可能反應那麼快!」
吳紹霆冷笑了起來,他快步走到宋教仁面前指著自己的傷口說道:「我為什麼要策劃這場鬧劇?如果是我,我會用帶毒的子彈打自己嗎?子彈是不長眼睛的。」
宋教仁默然不語,可是他心中依然有無數的疑點需要解開,吳紹霆就是最大的一個疑點。
吳紹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在病床床頭附近的一張軟椅上坐了下來,慢慢的說了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堅持送你去南京嗎?去年年底我在廣東成立了都督府特勤處,是一個諜報機關。年初時剛剛在上海設下一個工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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