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進步黨的出現(1/2)
新華門位於北京西城,南坊則在新華門往東南方向的大道走出五、六里的距離。角濱茶樓是南坊老字號茶樓,四平八穩的座落在巷子外面三岔口處,歷經風霜的木頭結構八角小樓,頗有老北京的古風古『色』。茶樓門框兩側掛著兩副牌聯,上聯寫的是「處處通途何去何從居兩間分清邪正」,下聯是「頭頭是道誰賓誰主吃一碗各自西東」。
牌聯的漆還是新近剛刷上去的,可見這副對聯也是最近才添加。
不過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茶樓熟客,還能清晰的記得之前一副用了足足三十年的對聯。那上聯是「春風解惱詩人鼻」,下聯則是「非花非葉自是香」,取自宋朝大文豪楊萬里之筆。
這個兩幅對聯的更替,足見世道人心的變遷,茶樓的老熟客見了,無一不自嘆自息。
岑春渲曾經出任朝官時,閒暇之餘就很喜歡到角濱樓飲茶,不過闊別幾年再次到此時,已經物是人非,老掌柜一年前去世,新掌柜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青年後生。能維繫這座茶樓,完全是靠上一輩積累下來的客源。【】1908大軍閥361
昨天傍晚在新華門晚宴散去後,岑春渲特意用招待所的電話與幾個舊友聯絡,相約今日一早來角賓樓一會。雖然約定的時間是九點鐘,而他七點鐘過後就帶了兩個隨動身來此,倒不是為了表示尊重,只是想抽空感受一下昔日的故地。
兩盞茶過後,已經是八點過半,茶樓吃早茶的客人依然閒情逸緻相聚玩耍,雖然初春的天氣較冷,那些昔日的遺老各個擰著飼養名鳥的籠子,小心翼翼把圍在上面的綢布鋝出一道縫,相互調侃玩耍。
岑春渲百無聊賴,一直在看著這些老人逗鳥,偶爾還笑呵呵的跟這些老京片子閒聊兩句。
跟著岑春渲的兩個隨從其中一人是廣東都督府特勤處的特工,他的心思一直不在喝茶上面,而是警惕的巡視著四周。在從新華門招待所出來時,他就已經發現有人在跟蹤岑春渲,不過一開始並沒有急著告訴岑春渲這一點。直到快到九點時,他多了一個心思擔心岑春渲這次相約的幾個舊友會有秘事交談,所以提前支會了岑春渲一聲。
「先生,咱們肯定讓人落下尾巴了。」他壓低了聲音,裝作若無其事向門口瞥了一眼。
岑春渲聽到這句話時,表情依然十分淡定,甚至連回頭想門口看一眼都沒有。他輕鬆的笑了笑,手裡把玩著青瓷茶碗,自若的說道:「咱們的袁大總統可不是愚蠢的人,這點手段我早料到了。」
「先生,難道不需要注意一下嗎?」
「這裡是北京,就算我們想要注意又能如何?始終是別人的地盤,既然大總統有這個心思,就由得他去好了,我們按照原計劃一步一步的來,目的就是要引起大總統的關注,毋須太過多慮。」岑春渲說完,慢條斯理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接著又專心致志看著鄰座的老人們逗鳥玩耍。
九點鐘過後,岑春渲相約的客人陸續到場。
兩個隨從起初是陪同岑出現坐在一張桌子,這個時候自然識趣的起身挪到了大堂一側落座,好讓岑春渲的友人能坐在一起。今日的相約的友人不算多,一共只有五位,年紀都與岑春渲相仿。這些人昔日都與岑春渲有過厚的交情,要麼是欠下人情,要麼是被欠人情,總之這層關係算得上牢靠。
整個上午岑春渲與這些昔日老友只是絮叨一番這些年的近況,並沒有說到什麼要緊事。唯一算得上正經事的,還是他拜託這些舊友,希望通過他們的關係儘快與京城乃至北方的文化人建立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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