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失蹤的肉(1/2)
結果,當摩蘇爾別動軍對營壘邊角城牆攻擊慘敗後,他們在後撤途中,弗蘭德斯伯爵羅伯特忽然帶著數十名騎士,從乘馬鐵橋河口要塞的埋伏地里衝出,大肆截殺屠戮,殺死了百餘名突厥人,還俘虜了十多位來自波斯的砲手和匠師。
當太陽沉下後,阿馬薩對高文營壘的第二次集中攻堅,再度兵敗如山倒,氣得這位驍勇的將軍將波斯人的工程總監和首席定砲手給喚過來,用皮鞭狠狠抽打了他倆一頓,接著喘著粗氣說,「所有士兵各自歸營砦固守,並從阿塔城將糧食搬運過來,我們暫時休整一日,等待主君大隊人馬攻陷河口要塞前來會齊。」
很明顯,阿馬薩對面前這座稀奇古怪而又猥瑣十足的營壘,已經完全沒有應付的辦法,加上折損頗大,也只好「以靜制動」了。
入夜後,高文下令將一日分的糧食,外帶些費盡力氣購買來的酒和肉,都分發給了今日守御表現出色的吉麥吉斯旅團士兵們。待到喇叭聲響起後,這群士兵便開始進食,雖然遵守軍典的要求,他們並不能說話,因為必須要在第二聲喇叭響起前,將這頓來之不易的飯餐吃完,但還是有人輕聲率先唱起了對上帝的讚歌。
接著就有兩個、五個士兵開始呼應,最後所有的士兵都開始唱起來,而那邊別營木柵圈起來的新月教徒勞役者們則再也沒興致誦經禮拜了,他們知道了,信士的隊伍又遭到了敗績,如喪考妣,默然不語,再加上被剋扣了飯食,也沒了狂熱的情緒。
高文站在城門塔里,就這樣靜靜地聽著,而後低聲對格里高爾說,「明日的戰鬥,你要統帥好,不用對吉麥吉斯旅團的士兵說太多,把我的方案給你屬下的軍官說清楚就行,你在戰場叫士兵拿劍殺人,他們總是會服從命令的。至於一千五百名釋放的新月信徒,赫托米婭已經幫我處理好名冊了,到了時候,你照著上面點就行。」
「遵命大公爵,今晚的戰鬥會不會發生?」格里高爾從奧森家姑娘那裡接過長長的名冊後,關切地詢問說。
「發生不發生在於河川對岸的科布哈,但只要他出擊,必然會在喬瓦尼面前慘敗。」高文笑了笑,看著奧龍特斯河上如血的晚霞殘陽,和成群飛過的水鳥說到,接著他抬起手指,捏著繫著披風的衣領,默默自言自語了三遍同樣的話語,就像祈禱般,「我高文面對突厥,是不會失敗的,從我在風雪當中的樹林,第一次殺死那個奴兵騎士開始,這是神或者惡魔對我的眷顧。只要安條克城裡再給我三日的糧食支持,只要這樣,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這會兒,木扎非阿丁匆匆順著樓梯爬上來,擦著額頭和臉頰上的汗水,而後看看赫托米婭,將一封火急的文書交給了她,「西堡戈弗雷爵爺送來的,他說有件很緊要的事,必須大公爵您親自驅馬前去觀驗。」
高文轉頭,微微皺著眉頭......
西堡和奧龍特斯營壘間,有條被朝聖者武裝控制的捷徑相通,高文而後就騎著快銀,帶著少量扈從急速馳往了西堡的陣地。
在距離西堡外大約三個古里處,一座先前圍城時期構築起來的簡易哨堡,戈弗雷臉色蒼白,和幾位伯爵站在那裡的山坡上。
暮色蒼茫的草地上,高文走了上去,和諸位互相致敬後,接著疑惑地指著面前的這座使用木柵和泥土壘起的小堡,「發生什麼事?」
「我必須得說,這種事是我的罪責......這座哨堡里一直有個出身阿普利亞的諾曼騎士據守,他是坦克雷德的部下,名叫阿曼卓,帶著十二名軍士和少數僕從在這裡監視突厥人的動向。」戈弗雷的的話語似乎都因為某種事情而不利索,「按照事前的規劃,我應該承擔起對他們糧食的供應工作,但是博希蒙德在移防前,這件事情的交割居然被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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