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馬駒子(2/2)
心頓時就有迅速沉沒的感覺,高文的嘴巴張大了,「你不是說在我的刀叉上。塗抹上了波斯的秘藥馬駒子嗎?」
「哪有這種秘藥?大蠻子,我不過是在上面抹上些最普通不過的散胃的藥,正常飽腹進食後服用的話,可能會有點微微的刺痛和脹痛感。」安娜閉上眼睛,伏在高文****的胸膛上,頭頭是道。
這下,高文的頭都大了,他瞪著眼睛,卻看到安娜不斷笑著,「沒有什麼馬駒子,沒有什麼波斯秘藥。也就是說,剛才你的甜蜜、愛慕和癲狂,其實不過是你覬覦了安娜很久後,自然的爆發而已,我給你個藥物效用的假象,一面映襯出你自己容貌和品性的鏡子而已,你就怒吼著持矛刺了過來——承認吧,你就是這種人,高文。你在戰場上是那麼勇猛無匹,為什麼在坦誠上反倒不如我這個標準的正教徒?」
高文徹底呆住了,沒錯,自己果然是個內心裡有著不正常**的野獸,這種**在見到安娜後慢慢覺醒起來,但自己又不願意正面承認而已。
驚呼聲里,安娜的雙手被他摁住,壓在了身下,帶著野獸的喘息,但很快安娜眼中的淡淡害怕一閃而過,接著她像頭小鹿般,亮著茶色的眼瞳,「把你的騎矛重新刺入進來吧,射出愛神的箭來,你還怕什麼高文?忘記什麼馬駒子,因為安娜是你的妻子,難道這種得到主的賜福的行為,還有什麼值得你害怕和猶豫的嗎?此時此刻,這所宅院,外面的風雨,翻騰的賽普勒斯海,還有榻上的我,全都是你的......」
次日,整所莊園,外帶四周的田地和河川,依舊風雨如磐,凋落的花瓣散落在泥土裡,很快被暴戾的雨點給拍得粉身碎骨,小樹也在搖擺著,這真的是奇里乞亞難得的一場及時的秋雨,當廚師和僕役們列著隊,端著各色的餐盤和杯盞,站在通往二層石梯的門廊前,被斯達烏拉喬斯很有禮貌地阻攔下來,「您們是知道的,紫衣公主和大公爵閣下正在上面,精研著古代的典籍,賞錢我馬上就支付給你們,但他們可不希望別人打攪。」
奧特朗托海峽里的勒班陀,同樣是如此的暴雨,適航的天氣已經完全沒有了,整個海面都是夾雜的閃電,和霹靂般的落雨,船員和槳手們呼喊著,將船隻用縴繩拖到了避風的木塔和碼頭邊,上面的旅客紛紛尖叫著,從甲板上的踏板上跑了出來。
一位蒙著暗色斗篷,頎長的脖子上掛著琥珀十字架的金髮瓦良格美人,在身邊僕役高擎的傘蓋下立著,她腳下滿是在石板上濺起的雨點水花,海防牆壁下,幾位會寫字的船員,被一群被耽擱航程的諾曼女人給圍住,她們帶著哭罵,叫那船員在棚子下寫字,捎給或者儘量捎給她們「前去朝聖不知所蹤」的丈夫:若是一年後再不捎錢,或者本人回來,我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改嫁。
「把信件都交到我的手中,相比船員,我更可能幫你們的信,傳到你們丈夫的手裡,因為我男人也在朝聖隊伍里,他們現在應該都在赫拉克利亞和奇里乞亞一帶。」這碧色眼瞳的美人,熱情而同情地揮著手,對這群女人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