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黛朵的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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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阿拉爾曼堡壘那邊,尼卡的反應如何?」想到這根芒刺,安娜將手指抬在了腮幫,對身邊的御墨官發問說。
「尼卡將副紋章官放歸。」
「原來如此,他看到了畫中的水蛭了。」
「但是萊特.博濟亞也帶回了盲眼老將的一副淡彩畫,說是贈送給公主殿下。」說完,阿格妮絲從旁邊騾馬的行囊里取出了個可摺疊的板子,而後在陽光下攤開,將其間的畫面展現在公主眼前。
公主凝住了她湖泊般的雙眼,將畫面的景象投射進去,接著嘆息聲,揭下肩輿的垂簾,在眾人跪拜當間走出來,看著山腳下掛滿屍體的叛黨樹,「將最勇敢的老者從塞琉西亞,像棵山崖上的孤樹般連根拔除,這讓我十分憂傷。」
「啪。」畫板驀然合上,阿格妮絲灰黑的眼眸隱沒了畫中的色彩,而後迅捷收斂了雙手,同樣半跪在公主的側邊,「但是我安娜.杜卡斯以自己高貴的頭顱立誓——卡列戈斯這個曾經高貴榮耀的姓氏,從此在這片土地上消失了,就如同阿斯巴家族那般。等待大公爵的歸來,留下布拉納斯繼續圍困這裡河谷的城堡,而我方主力前進攻擊阿拉爾曼,爭取在來年春耕結束後,讓大公爵得以後顧無憂地統率大軍,繼續前往安條克城去。」安娜將小手劈下,快捷命令說,「既然尼卡想枕死城頭,那就遂他的心意。若是他企圖向我那弟弟或者父親呼救援兵,那我和高文就將約翰的部隊順帶擊潰。」
「據說大公爵已和皇帝陛下簽署誓約,在一年內不得有任何侵占多餘邊境領地的行為。」幾名將官怕是覺得紫衣公主還不知情。說錯了話,便急忙提醒說。
誰想公主籠著衣袖。看著山下河谷的錦繡之色,被風吹動搖擺的草埋過了她的裙裾,嘴角泛起了冷笑,「阿拉爾曼堡原本就是塞琉西亞特馬軍區的管轄地,我自取自家地,無需向任何人報備。」
接著公主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戚,口中念念有詞,「這裡才是我的家嗎?」而後她微微將頭側向了北面。那裡旗幡長矛林立,號角笛聲在風中不絕,是高文的紅手旅團歸來了......
非拉多菲亞姆城的宮殿裡,約翰坐在座椅上,看著站在下首的兩位面色鎮靜的女子,一位是希臘貴婦的發色,一位是滿頭的金髮,容貌都是極美的,四周是他妹夫布雷努斯的扈從和親兵,這兩位是被布雷努斯從雅典的海港「禮貌護送」而來的。「你的姐姐,就是皇宮侍衛長的妻子尤多希雅吧?」約翰皺著眉頭將他妹夫和妹妹送來的書信給閱覽完畢,將信紙捏在手中。安然放下,心中湧起了些許同情,「果然,都是瓦良格女子的相貌和發色。」
「我很感激帝國的第三尊榮者佩尼帕瑟巴斯托斯閣下的寬容,將我們一路安全送抵此處。」英格麗娜的髮絲有些凌亂,垂在額頭前,不發一語,而旁邊的琦瑟見勢不妙,急忙對座椅上的皇子進行了恭維和圓場——她明白。黛朵在告訴了寡婦,高文和安娜淫奔的事後。對寡婦威逼利誘,許諾回復她梅薩迪尼家族的產業和門楣。要她留在科林斯繼續主持絲織工場,但英格麗娜決死不從,惱羞成怒的黛朵,便將她倆送往帝國邊境的約翰皇子這裡來。
此外,琦瑟當然明白,在信件當中那位看起來溫順嬌小的黛朵.科穆寧都說了什麼:而今高文桀驁,糾集匪類危害帝國,我將這位助虐的女子送來給兄長你,若是高文再執迷不悟,那就應該殺死她,因為現在巴里城的富庶全是她一手打造,殺死她便能斷掉高文的一隻臂膀,「這怕也遂了姐姐的心意呢。」黛朵在信件的末尾,如此說到。
「現在我所轄的邊境狀況,我也希望你們知道,那就是高文集結了比整個潘非利亞地區都要多的精銳士兵,正在猛攻阿拉爾曼堡壘。」長舒口氣後,約翰將信紙斜著捋了下,站起來敘述說,他完全不會宮廷里的典雅語言,全使用了平民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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