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裁決的理由(1/2)
「當時是日暮時分,那人要搶我的錢幣,扭打當中我可認不出相貌來啊。」那農婦也是莫名所以,周圍的手持法典殘稿的自新會執事也是相顧無言,要是證人實在無法辨清,那可就真的弄不清楚,因為這個農夫和伐木工的身材都差不多,在城門甬道前,連打著火把的警衛士兵都沒看清楚,更不要說是當時極度恐慌的被害者了。
「我當時正在集市上購買農具的包鐵,接著就看到了這個小偷搶了這位大嬸的錢,當時就追了上去。」農夫說著,還將包裹里的包鐵部件給取出來當作憑證。
這會兒,在垂簾後聽審的安娜,開口問到,「這麼多包鐵,當時應該有碰撞的聲音啊。」
結果這時候農婦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我想起來,搶我錢的人,似乎也背著個麻布背囊,裡面是鐵器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音。」
當時一片譁然,農夫的臉色漲紅,許多旁聽的伐木工高聲叫罵起來,懇請垂簾後的紫衣公主,評判出公道來,不然他們就捨棄自新會和伽爾伽努斯兄弟會,前去山上修道院申請神判去。
不得了,這可關係到軍政府的司法尊嚴,不能不審訊清楚,安娜便沉吟了下,便轉頭詢問那伐木工,「案件發生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
「我剛剛從聖俸林地里砍伐了些成材的樹幹樹枝,削成柴薪,送到集市里去售賣。」那伐木工便如此答覆到,安娜頷首,稱許他的誠實,而後下令「把伐木工的背囊也解開。」
伐木工大多是沒有地產的貧民,他們的行會只能依附軍政府,在林地和沼澤們謀生,故而也是最支持軍政府的。
執事們上前,解下來一看,擺在庭院裡的。全是伐木工的工具器械,自然也全部都包鐵的,這下旁觀的農夫的親戚鄰居也叫嚷起來,說既然都是這樣。那麼不能把受害農婦的證詞為判罪的依據。
這下,似乎又陷於了僵局,安娜扭扭身軀,在座椅上思考了起來,歌德希爾德就微笑著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
大約半分不到,安娜重新在垂簾後坐正了姿態,於是乎庭院裡的人再度安靜下來,等著紫衣公主兼督農司司長的看法見解。
「當時是暮色時分,光憑證人的回憶,已經很難判定了。不過,警衛士兵請告訴我,城門甬道距離集市有多遠的距離?」安娜發問。
兩名城門警衛士兵上前跪下致禮完畢後,說並不算遠,大約也就一百個安娜尺上下的距離。所以這麼短時間內他們也沒有看清楚誰是竊賊,誰是幫忙抓竊賊的人。
「那你們再去跑一趟,背著所有裝著包鐵的行囊。」安娜帶著慵懶和看戲的語調,如此說到,當即許多人表示不理解,判案既不依據法典,又不進行神判,如此做是哪般呢?
但紫衣公主的命令無法違背,即便她完全是胡鬧的,亂鬨鬨當間。警衛士兵和自新會執事,就把兩位給送到了集市稅務所所在的地點,這裡正對著城門處。
而安娜和歌德希爾德,則登上了市政司稅務所的樓層。「高文叫我囑咐你,以後居住的話,一定要擇高避濕,還有就寢要用輕紗做成封閉式的帷幔,抵擋蚊蟲,這樣這種恐怖的病就不容易再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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