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古法淨化(1/2)
這裡沒有騎士個人的浪漫和胸懷,也沒有紫羅花和詩歌當中的美麗晨曦,只有鐵般的紀律和軍團。
就連那群禁兵在手持長戟跑步往前突刺時,他們的步伐也十分整齊,據後來介紹說,是遵循「一鼓二步」跑步前進,再到「一鼓三步」最終衝鋒的規制,若是平常步伐,則是要遵循「三鼓五步」的規律。
既然士兵的步伐都是如此,那麼也不難想像這群帶著漂亮羽翎的宮廷衛隊平日裡的戰術要規範到何種程度,也要不自由到何種程度——更為可怕的是,據說每個月還會在這群人抽出十分之一,和野戰旅團里的老兵們一起編成教導隊,前往凡卡、米利奧塞法隆和拿撒城的兵站營壘,給邊民、民軍和新兵進行一模一樣的訓練,如何使用十字弩,如何操控射石機,如何用劍,如何用戟,如何用長矛等等。
伊達和阿德萊德母女有些戰慄地看著堡場上攪起的大灰塵當中,禁兵們是如何咬著牙將長戟對著靶的,劈刺拉削,將木頭和塞著麥秸草的皮囊造就的假人殺得支離破碎的,而在戰場上他們面對真人也絕不會含糊的。
阿德萊德已經聽說了塔爾蘇斯的衛教軍,在北方的高原上先前大破異教徒的事,戰場上置人死地的雷火和煙塵遮天蔽日,據說這些披著鎧甲的士兵毫不憐憫地用戟、用長劍及用長柄小鐮,把五千異教徒砍成了碎片,全部血淋淋堆疊在河川里,讓整道河為之壅塞不流。幾乎同樣數量的異教徒被俘虜,被成串成串地押往王國的各處羈押起來,大部分宣誓改宗後,被迫和奴隸一樣在工坊里做工,或者入軍隊服役。更可怕的是,面前這位女凱撒根本不允許對方贖回自己的貴族,「我們國家既沒有戰俘,也沒有奴隸。只有戰敗後自願簽署合同的勞工。」這是她鐵石般的原話。
這會兒,背脊發冷的阿德萊德,才感覺座位上將雪貂尾令旗放下的安娜,是位冷酷殘忍的王者。
禁兵們在號令里,及時收回了長戟,重新歸隊整備,接著在一陣陣笛聲里重新回到堡場邊沿,高呼「凱撒萬歲」三下,便再度靜穆無言。
「很可惜,我們國度里並沒有法蘭克式的比武大會,據說他們都是演給貴婦看的?」安娜見操演完,將令旗橫在膝蓋前。
「是的,而您的軍隊則是真正征討消滅異教徒的。」伊達女伯爵趁機恭維說。
安娜禮貌地回以微笑,不一會兒從堡場立柵那邊的入口處,一個武士打扮的人物,身後跟著兩位披著暗紅色斗篷扛著束棒斧的軍士,大踏步走入進來。
「什麼事?」安娜在看台上詢問說。
下面這位武士是新任軍法官阿爾吉利,是標準的安納托利亞人,許多宮廷衛隊士兵和旅團士兵害怕他不信任他,看到他就像是青蛙見到了蟒蛇,但又挑不出他的過失,他就像前任軍法官喬瓦尼一樣嚴厲自律——在安娜的授意下,沒人能指責執法過程當中的阿爾吉利,並且安娜還給他配了兩位特殊裝束的扈從,這扈從披著醒目恐怖的斗篷,舉著古代的象徵權威和懲戒的束棒斧頭。
「在塔爾蘇斯的衛戍民軍隊伍里,有人在先前的訓練途中,闖入了民戶並且還**了人家的女兒。現在有人在巡迴法庭提起申訴了,名字和證據都已具備。」阿爾吉利在下面揚著手回答凱撒。
「既然這樣,那麼郡的巡迴法庭是如何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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