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博希蒙德與高文的互答(2/2)
接著兩人對視了下,便開始談話。
「高文,沒錯我是聽取了那個叫淨航的僧侶的挑撥,背離了和你的同盟,我的錯誤願意由我一人承擔!」博希蒙德大喊道。
下面的高文牽住韁繩,羽飾和帽檐下的雙眼冷冷的,並未做出什麼回答。
「知道我為什麼背離你嗎?我堂堂阿普利亞公爵、圭斯卡特之子,現在卻窩在安條克一隅,被你的勢力全面包圍著,我不甘心,真的非常不甘心。」博希蒙德攤開雙手,接著他看高文還是沒有反應,沒生氣,但也沒有任何寬恕原諒他的表示,便突然怒吼起來,「難道現在這樣的局面,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嗎!我叛離了,你毀滅了我,然後把安條克收歸手心,這是你早就精心設置好的陷阱和圈套,這樣的場面從當初我倆能結盟,就註定了會有這麼一天,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整個塔樓四周都充斥著博希蒙德的怒罵,但其下皇帝還是不發一語。
最後高文仰起頭,終於對門塔上的博希蒙德說了一句,「你自顧命運吧,不過君士坦絲可以安全送出來,由朕保全她的生命。將來她若想回法蘭西島那便回去。」
博希蒙德瞬間沉默下來,他點點頭,隨即又齧咬了下嘴唇,「君士坦絲的腹中還有我的孩子。」
「算朕最後次對你寬容。朕可以在皇都提供所殿堂,讓君士坦絲把你後代生下來,但卻會交給朕的巴塞麗薩保育,生下來的孩子將永遠不會與他母親見面,也不會知曉他的父親為誰,此後他將得到個羅馬姓氏,並作為名普通的宮廷侍衛生活下去。」
「這樣也好,省得這孩子目他父親的失敗為恥辱。」博希蒙德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站立著的門塔。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般鋪在白色灰色的諸塔樓上,木柵和壕溝前衛城城門隆隆升起,君士坦絲垂著腫脹的雙眼和凌亂的頭髮,騎在匹溫順的母馬背上,緩緩走了出來,身後跟著群奴僕。
城門兩側飛揚的菸灰里,通往圍城軍營石橋邊,許許多多皇帝的矛手舉著鋒利的長矛,隨著君士坦絲的靠近,不斷變換著矛刃的角度,但沒有人動手。
君士坦絲沒有回頭,雖然他能感受到在走出城門的那個瞬間,自己丈夫在背後投來的那縷目光。
雖然很多人說她丈夫是個屠夫、出爾反爾者、狡詐的狐狸,但他在短短的婚姻當中,對自己是疼愛的也是忠誠的......
她來到懸著鷹旗的御營當中,終於見到她一直好奇的那位瓦良格皇帝,對方踞坐在黃金象牙座椅上,那眼神已純乎把自己當作個丈夫已死的寡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