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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門前的等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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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薩福貝爾大人也強烈要求撥給他通行到塔爾蘇斯城的文關,並且相配的牲畜,因為他和衛隊、商隊們所騎乘的騾馬在進入塞琉西亞後全被扣押管理去了。

但是館驛中庭內,負責和他交涉的名市政司兄弟會成員並不想聽他說話,並又遞給他幾張券,「請閣下暫且再等待數日,這是這幾日的就餐和騾馬飼料的供給券,因為你和安塞姆大人不同,你要前去安條克城,紫衣公主殿下正密切地與那邊的領主爵爺們通報交涉,別的不說,光是通過阿達納、敘利亞門地區就要多重文關手續。」

那個兄弟會斗篷胸前的銅質徽章,在庭院裡的光下閃閃發亮,但是他的臉卻是冷若冰霜的,在解釋清楚後,他便告誡薩福貝爾大人要稍安勿躁,「我是個公教徒,我需要做自己的禮拜儀式!可是這個房間簡直太可怕了,一邊是工匠,一邊是偷腥不貞的香客。」

而後那個兄弟會就是回答,「整個塞琉西亞地區大部分都是正教會的殿堂,哪怕是遠道來的德意志蘭人也皈依了正教會,還有些保羅派的議事堂可供使用。」嚇得薩福貝爾急忙畫十字,說這樣是對主大大的不虔誠,「那這樣,公教會祭壇的設立,大公爵、自新會會長想必已經和安塞姆大人正在商討,你若是有緊急需求可以和宮廷陪酒官斯達烏拉喬斯大人商量,他是管這事的順階第三人。」

「什麼,我要和個不完全的殘缺的宦官商討這種事?」薩福貝爾很憤怒地抗議起來,但無人理會——兄弟會們鞠躬離去後,中庭的門口很快就出現了幾名彪形的衛士,將比薩大主教和商隊的出路堵得水泄不通。

結果到了第二天,商隊也相繼騎著騾子驢子,得到文關許可,朝塔爾蘇斯城而去:高文又要和他們商討比薩和塞琉西亞具體通商的事宜。

結果只剩下薩福貝爾獨自一人,走也不能走,留下來也不是,連個做禮拜祈禱的場所都沒有,伙食待遇也很差,最後連左邊房間的工匠們也忽然離去了,說是要給塞琉西亞打磨什麼射石砲的彈藥,只剩下那對饑渴無比的香客」露水夫妻「,沒日沒夜地在另外間隔壁盤腸大戰,幾天下來薩福貝爾水食難進、解乏解得形銷骨立,顴骨發黑,手腳冰冷,還要強打精神給羅馬城寫去一封封的彈劾信,痛訴高文對他的「虐待摧殘」。

而這時,騎著驢子的安塞姆也心神不寧地來到塔爾蘇斯城的城門,這座聖使徒保羅誕生的偉大城市:他看到四周的農民們正在秋收的間隙里,被僱傭來砍除城市周圍的蘆葦叢,並且開始用大型器械,疏通希德努斯河淤積的航道,在這些山野之地,到處都是屯紮著步兵和騎兵的營地,許多旗幟在飄蕩著,穿著鎧甲的士兵走來走去,挎著致命的利劍,現在高文單獨要會見他,真不清楚暗地裡有什麼可怕的舉動和圖謀。

就在這位未來塞琉西亞宗主教戰戰兢兢,在衛士的引導下,穿過一處又一處的院落房屋,來到衛城腳下大公爵所在的宅院門閽時,他抬起頭望去,這是座帶著花園的前羅姆埃米爾的府邸,建築簡潔大方,結果門口站著個幾乎比自己高兩個頭的,披著重型扎甲的巨漢,眼神呆滯恐怖,手裡拖著個三條鐵鏈的蒺藜錘,鏈條纏繞在他的肌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這是誰?」那巨漢一開口,屋瓦都在索索戰慄,安塞姆更是嚇得將中央已經禿頂的腦袋俯下,夾在了聳起的肩膀上,像個在寒潮里受了傷害的褪毛雉鳥,不敢說半句話應答。

這會,忽然在門閽那邊走出個剃著修士蘑菇頭的年輕軍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下縮著腦袋噤聲的安塞姆,還有他身旁孤零零的小毛驢,接著對那巨漢和其他士兵低聲說了兩句,便提著個皮匣子說自己有機要軍務去城外處理,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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