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翻車魚的仇焰(1/2)
「迂迴側擊過去!」暴怒的賽文,對著身旁的旗手喊到,意思叫他帶著一部分騎兵,抄到道路的那側,配合自己殲滅當前的這群步行民軍。
「不可以閣下,看那邊的道路已經被他們所截斷了。」那旗手指著所說的方向,果然已經有百餘名塞琉西亞民軍在那邊,憑藉著村落的水渠和矮牆,打著兩面旗幟,一前一後,組成了雙戰線,互相用弓箭和長矛策應著,掩護著大部人馬正面朝賽文攻去。
賽文還在猶豫著,正面的民軍士兵已經逼近,前列的箭手已經立起身架,開始拉弓,和他的騎兵不斷用箭矢駁火,「混蛋高文,把這群泥腿子訓練得不錯嘛?」賽文揮著寶劍罵道,因為他明顯感覺到,這群士兵雖然冠以「民軍」的稱號,但射箭都能保持陣型,並且發射起來全聽取旗幟和哨聲的指揮,紀律相當不錯,把步兵集群箭矢密集有序的特長發揮了出來。
同時,賽文看到,在他的騎兵忙於回射時,又有群塞琉西亞民軍舉著長短武器,貼著路左的樹林灌木為掩護,正在貓著腰撅著屁股,不斷吶喊擊鼓,一撥撥朝他的隊形逼靠,看起來是希望趁機發起短距離的白刃戰,打垮他的騎兵。
「沒機會占便宜,我們回去。」賽文用劍身拍打了下坐騎的屁股,見對方陣隊嚴謹,便帶著所有騎兵,很快就跑回了阿拉爾曼堡的夾牆內,而後穿過去,進入了大城當中暗自待命。
而另外兩位卡列戈斯兄弟,一位在塔樓上眺望著西邊狹長的通往阿塔利亞城的海濱,和陸地上綿延的群山,不斷抱怨著「難道皇帝陛下真的因為安條克城的得失,而忽略了我們城堡和家族的存在嗎?怎麼援兵還不到來。」另外一位,舉著繫著戰旗的短戟,順著長牆上走來走去,督促雉堞後的士兵,「將弓弦和火矢都備齊,把礌石運上來,架設維護好弩砲,等待著各自旗手的指令。」
暮色當中,塞琉西亞的民軍們,慢慢掃蕩清除了整個城下的房屋、村落,開始堵住了阿拉爾曼堡朝東的所有通道,並將哭聲震天俘虜來的卡列戈斯佃農,用繩索系起來,一串串往塞琉西亞城押送:他們當中絕大部分,都要在城中的軍械庫、皮革作坊、造紙坊里免費充當勞役苦力三年,才能成為歸化民,和高文與安娜簽訂聖俸合同,或者獲得耕作的田產,或者成為自由僱工。
「啊呵,啊呵!」大約半個時辰後,數隊舉著紅手戰旗的騎兵,從各個山頭馳下,來到了距離大城外三百尺的距離,接著抬起繫著方旗的騎矛,吹響了喇叭——傷愈的副紋章官萊特.博濟亞在馬背上捧著交涉的文書,躍出了身後騎兵隊列數步,仰視著城頭塔頭鼓譟辱罵的守軍士兵們,而後展開手裡的文書,高聲朗誦著「我大塞琉西亞攻打你們城堡的理由」。
「騙子,雜種!」所有卡列戈斯家的私兵群情激昂,他們揮動投石索,拉滿弓箭,對著萊特射去,不讓他讀完討伐的檄文。一陣鬨笑聲里,萊特急忙扔下了書卷,將盾牌頂在身後,身下的戰馬夾著尾巴馱著他逃回了自身的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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