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仁慈的刑罰(2/2)
很快,和軀體主人失聯的「小阿爾摩什」按照王命,被扔到王宮廄舍前,幾頭兇猛的獵犬竄出來,奴僕們死命扯著它們的套環也不能阻止它們用鋒利牙齒,將滾在地上的「小阿爾摩什」扯碎併吞入腹中。
外面火光閃動,獵犬咆哮撕扯。
眾人兩股戰戰。
「對了,其實剛才被我的狗撕碎的,不但有我弟弟的那話兒,還有——他的眼珠。沒錯,他不但被閹割,還被我給弄瞎了——十七年的不愉快讓我小小任性報復下,應該算不得什麼吧?」國王抄手,很輕淡地對在場的人追加了這個可怕殘忍的加刑。
「是是是。」沒人敢有異議。
而同時,大主教高聲咒罵著,被拖出王宮,扔在台階下,許多王宮奴僕用木棍狠狠地揍他,很顯然科羅曼在宣布放逐令後也不準備真的讓什馬拉歌德活著回義大利去。
雖然信奉基督的士兵不願意動手,但國王早已從克勞德堡地區找來了依舊信仰野蠻異教的一隊塞凱伊士兵,他們先用匕首把罵聲不絕的什馬拉歌德舌頭割去,接著又用弓弦把他給絞斃,一起遇害的還有十七名教會執事長,屍體被焚化後,殘餘骸骨全部埋在王宮林苑當中,無跡可尋。
按照匈牙利王的解釋,大主教在領地巡迴途中遭到群異教奴僕的襲擊不幸殉難了,「屍體被野蠻的草原民族生吃掉」了,還衷心希望得到教廷的追封為「聖什馬拉歌德」,成為「列品聖人星空里最閃耀的哪一顆」。
後來在托斯卡納,本來就病疴纏身的尤金教皇,聽到這個兇殘而無恥的訊息,心知自己最親任的什馬拉歌德肯定是被匈牙利人生害掉了,精神幾近崩潰,便要求徹查此事。
但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巴里城的安塞姆居然率先追封什馬拉歌德為殉道聖徒,並派遣更多的自新會僧侶,繞著高文帝國的道路進入匈牙利,建立新的教會組織。
尤金教皇當即氣得溘然長逝。
全托斯卡納的教堂都擊打出沉重哀慟的鐘聲,來哀悼這位和東西皇帝不屈對抗的聖座,甚至有人將他與格里高利七世並列。
鐘聲里,遠在匈牙利王宮的科羅曼並非放棄對叛亂巴羅的追剿,他很快把誓書變成索命名單,先是把他們拘禁起來,然後挨個將這群巴羅處決、刺瞎或放逐,吞併他們的采邑和私兵,並嚴厲鎮壓膽敢復仇反抗的人。
關在修道院監牢里的阿爾摩什,還拖著半殘的軀體苟活著,當他兄長來「探望」時得知了個背信棄義的消息,「當初我只是答應讓貝拉繼承你的爵位和封地,但我並沒說他該以何種面目來繼承。」
接著科羅曼言出必行,他派去埃塞克堡的「封爵使節」很快就把企圖向基輔羅斯逃跑的貝拉母子抓起來,隨後母親被強行送入修女尼寺,而貝拉這個剛剛滿周的孩子也遭到殘酷的刑罰——永遠失去了雙眼所能見到的光明,成了個瞎子。
科羅曼處置完這一事件後,便和新的宗主教達努斯商議條件——實則達努斯代表的是新羅馬帝國皇帝高文、安娜:
羅馬帝國可以給予匈牙利進口穀物、牛羊、葡萄酒免稅的優惠待遇,因為這三項基本算是匈牙利經濟的特產命脈了;
匈牙利國的金礦,每年本國鑄造的剩餘(匈牙利是個落後的農業遊牧國,貨幣經濟尚未成熟,絕大部分農民寧願用實物交租),須得送出八百磅數(匈牙利每年挖掘的金礦是二千二百磅數)固定與新羅馬帝國兌換,對方使用的是合宜比例的塔索銀幣;
兩國結盟,以多瑙河為界,互不超越侵犯對方利益,對多瑙河有共同的使用權,都可在對岸築壘。